大哥小姐你够狠
杜明枫悻悻地在说:
“那臭婊子,居然敢在我头上动土,还带了一个人来打我的埋伏,我杜明枫出来混那么久,何时受过这种鸟气?这回,我不做了那婊子,砍掉那小子一只手,我就不出来混!”
两个同伴俱连连称是,其中一人说:“那婊子不难找,可那男的,我们从来都没见过,该上哪儿找他去?”
杜明枫阴阴一笑,把烟头狠掐进烟灰缸里,“哼,能找到!”他说,“刚才在警察局里,那男的在录口供时,警察问他姓名住址,我暗暗留意到了,并记在心里。”说着,他抓过电话机旁的笔和纸,写下一行字交给两个同伴,“你们俩照这地址,明天先去摸摸情况,等到摸清摸透了,我们才好下手。”
同伴答应一声,看着纸条。大概是杜明枫的字太丑,两人看了半天一半多认不出来,杜明枫不耐烦地抓过纸条,骂了一声“笨蛋”,大声读到:
“洪子骏,湖景西路124号怡乐居B座303!”
两同伙这回算清楚了,不过,那边厢明炯就大惊失色——什么?这厮竟闹到大魔头洪子骏头上去了?他忙丢下烟,抢过纸条就看。杜明枫怪问:
“堂哥,你干什么?”
明炯已看清了纸条,但又怕弄错,追问道:“你说的那个洪子骏,是不是高高大大、戴眼镜、脑后扎一条麻花辫子的。”
杜明枫诧异地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明炯长叹一口气,斟酌着语句说:“明枫,依堂哥看,不如这事就算了吧,总不能没完没了,到处结怨哪。”
杜明枫一听,几乎拍桌子跳起,“怎么能算?!那混蛋把我们打成这样,我不二十倍还给他,我还有什么面子?!”
明炯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明枫,听堂哥一次,这洪子骏,你惹不起。”
“我呸!”杜明炯这回真拍桌子了,“有仇不报非君子,我管他是什么东西!!”
明炯还想再劝,因见杜明枫已然动怒,思量劝多无益,反伤两家和气,遂不再劝,只说:“算了,由你吧……对了,你们刚才说还有一个女的,又是谁?”
杜明枫撇过脸去不理睬,一个同伙代答道:“那个女的名字叫杨小青。”一听这个名字,明炯又复一惊——说来也巧,昨天他和一客户谈完生意后,两人吹了一阵牛皮。【炫|书|网】原来那客户所在公司的女老板,就是杨小青的妈妈。小青是一个半黑半白的人物,浑名小魔女,逞勇好战,最擅长击剑,她的剑法,连奥运冠军都不是对手。不仅如此,她手下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加上她妈妈是大老板,正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比当年的大魔头洪子骏还厉害几分。这杜明枫惹此两挈天巨柱,不死何待?明炯深恨自己这堂弟弟太不争气,却又不能不担忧,他自知劝也没用,只能重操旧业,又在想如何善后的办法。
好不容易安顿好明枫,明炯身心俱疲回到卧室。绮茹还未睡,见自己男友一脸忧闷,问:“你怎么了?他们走了吗?”
“嗯……”明炯含糊应了声,坐在椅上只是抽烟,不时在摇首叹气。绮茹递上他的睡衣,体贴地说:
“别尽抽烟么。有什么事,不妨和我商量商量,说不定我可以为你想个主意的。”
明炯会对绮茹恋恋不舍,不仅因为她漂亮,更因她聪明体贴,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贤内助人选。他遂将明枫的事告诉绮茹,并说:“明枫这人赖皮得很,他决定要报复,谁也阻止不了。可洪子骏和杨小青是他能对付得了的吗?洪子骏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但他大哥的声威仍在,依旧可以一呼百应。杨小青现在正走红,比洪子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枫这回是自己往死路里钻呀……”
绮茹心中忐忑。她沉吟一会儿,问:“这事情怕是阻止不了了。你怎么考虑?”
明炯叹了口气说:“两头难做人呀。洪子骏是我的老同学,我不能坐视不理,可我又不得不替明枫着想。本来,明枫是不值得同情的,可叔叔最疼他,我总不能任明枫胡作非为吧。还有,洪子骏尚且容易卖个人情,或许肯答应不和明枫计较,但是杨小青那女的就全不是这个说法了。这你一来我一往的,纠缠不清,事情该如何善后呢?”
绮茹思量一会儿,“不如这样吧……”
“你快说。”
绮茹温存地一笑,“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小骏哥商量这件事。”她说,“很显然,明枫是斗不过小骏哥他们的,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如何保全小骏哥,而是如何保全明枫。要保全明枫,你必须把这事和小骏哥商量。子骏哥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要他答应网开一面,小青也会听他的,这样,明枫充其量被略施小惩而已,应该不至于大碍了。”
明炯思量许久,也不得不如此了。
二十 巧治恶棍
武侠宗师说过一句话:江湖事江湖了断。
星期六小青在吃晚饭时,收到杜明枫发来的一则短信息:“有种明天晚上七点在××路工地开场,怕死就来侍侯大爷我三个月!”
看到这则短信,小青笑得饭都喷出来:我还没找他算帐,他就死不及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回了一则短信道:“你姑奶奶等你来送死。”
不多时,杜明枫又发来一则短信:“有种!到时我一定会×了你!哈哈哈哈!!!”
小青阴阴一笑,“好啊,我会连你爸、你爷的一起剪掉喂毛毛虫。”
接着,同样在吃晚饭的子骏也收到杜明枫的短信息:“小子,你爷爷明天晚上七点在××路工地等你,不来你就等收尸!”子骏看了一眼,把电话丢到一边,只顾继续吃饭。身旁小青问:“为什么不回?骂骂他也好呀。”
“急什么呀,等我吃完饭再收拾他。”子骏轻蔑地说。
两人便悠闲地吃饭品茶,那边厢杜明枫一连发了十几则短信来,子骏均充耳不闻。最后,他茶足饭饱了,方拿过手提回道:
“老弟,你连发十几条短信来,现在手指是不是很累?”
杜明枫才知自己被捉弄了,气得呱呱叫:“废话少说!不来是杂种!”
“老弟,可惜你妈生的就是杂种。”
“@*★!”
“老弟,你的口很臭耶。”
战书已下,子骏和小青商量道:“杜明枫的老底你查清了吗?”
小青鄙夷地说:“查清了,他家是军区的,杜明枫是认识不少兵哥没错,但他为人奸滑又没义气,兵哥们早和他没话说了。像他这种人,别说现在没后台了,就算有后台,我一样要整死他!他呀,既没后台又没功夫,不打他白不打,才不用和他客气!明天晚上我带上人,我们一起收拾他。”
子骏思付一会儿,笑道:“他算什么东西,何必我们两位去劳神。”
“唔?”
子骏说:“若我们两人亲自去,就太抬举他了,不如这样……”
他低声说出自己的方案,小青听了,笑咪咪地说:“好极了!只有这样才显得出大魔头和小魔女的厉害!”
星期日晚,××路工地。
据说建设资金不足,这外工地已废置四、五年了。几年前开挖的地基处处草蒿,下午的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更令地基大坑活像个黄泥水游泳池。七点钟不到,杜明枫领着二十多个人来到工地,他们个个手持木棒水管,三五成群的在商讨“满清十大酷刑”。杜明枫小心翼翼地站到地基大坑边,望着三、四米下的那滩黄泥水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对前晚的两个同伙杨禅和刘广说:
“等会儿那个贱人和那小子来了,我们先揍他们一顿,然后嘛……”他淫笑数声,“打完那小子后,就把他五花大绑丢到坑里!——在这鬼地方,三两天之内没人会来救他!至于那贱人嘛,莫浪废了——我先上,然后是你们俩,最后是今晚的所有弟兄,嘿嘿嘿……”
杨禅刘广都格格阴笑,弟兄里一个叫程树杰的年青人插进话来说:“枫……枫哥,这……这样做好像……好像不太好……”
“哦?”杜明枫冷眼扫去,“你说什么不好?!”
程树杰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算了……”他垂首走开,“我……我没事了……”
“九不搭八的家伙,怕的话你就先滚吧!”杜明枫啐骂一声,继续和杨禅刘广说色情玩笑。这时侯,忽听后方“咣当”一声作响,杜明枫怪问:
“拷,是什么东西倒塌了?这破地方。”
程树杰飞奔而来,慌失失地说:“枫……枫哥,工……工地的大铁门……门塌了。”
“你小子的口吃怎么越来越严重了,猪一样蠢!”杜明枫领上杨禅、刘广和程树杰来到工地铁门前,只见铁门边被车前灯照得一片雪亮,铁门连一截砖墙都倒了,尘土飞扬,一位身穿宪兵制服的兵哥手持莹光棒向后吆喝着。杜明枫正在奇怪,又听一阵“突突突”的车轮响,一辆大车辗碎砖石,朝杜明枫几人直直开过来——乖乖,居然是一辆军用装甲运兵车!杨禅刘广开心得手舞足蹈,欢呼说:
“枫哥,你的面子真大!不但请到军队来助威,还居然开了部装甲运兵车来,实在太炫了!”
“我……我没请军区里的朋友出马呀……”杜明枫迷惑不解,转念一想,“喔,我明白了,准是他们听说我有行动,主动来帮忙的!嘿嘿,我杜明枫的面子原来这么大呀!”想到这,他忙不迭掏出烟盒来迎上去,“有劳有劳!车就停在这里吧,前面地方小,停不下这台大车。”
装用运兵车果然停下了,然后舱门一开,一队荷枪实弹的军警鱼贯而出,“踏踏踏”的整齐的列成一排。 这阵势,看得小弟们统统在咬手指头,杜明枫更是高兴得差点没跳舞。领头的大兵走到杜明枫面前,“叭”地行了个军礼,杜明枫忙手忙脚地回了一个军礼去。那大兵将一把微型AK冲锋枪斜挎在腰间,掀开防爆头盔的护镜——他头上还戴着头套,只露出眼睛,真酷毙了!
“你就是杜明枫吗?”大兵问。
“对、对!我就是杜明枫!”他恭敬地递上香烟,“辛苦啦,大哥——抽支烟解解乏吗?”
大兵一摆手,指指自己的头套。他回头望了杜明枫的小弟们一眼,问:“就带了他们来吗?一共多少人?”
“一共二十七个人,都是我的好兄弟。”杜明枫赔着小心说,“敢问大哥,你们是哪支部队的?”
“哦,”大兵稍怔了怔,答,“我们是陆军101空降师装甲营的。”
“陆军101空降师?”杜明枫不禁奇怪:101空降师不是美国佬的王牌军吗?怎么中国也有个101空降师?从没听说过……那大兵干咳了一声,补充道:
“我们陆军101空降师是新组建的部队——反恐战争嘛。”
“哦……”杜明枫遂信之不疑。那大兵又回头望了众小弟一眼,小声地自言自语:
“有二十多个人呀,坐不下呢……”
“大哥,你在说什么?”杜明枫问。
“没什么……”大兵摆摆手,望见了地基大坑,便走过去沿着坑沿踱了几步,然后扬手叫过一位部下指着大坑耳语一番。小兵得令,又小声将命令转述给其他士兵,然后,十二位兵哥分成两组,一组人站在众小弟的身后,端枪指定,另一组人指挥众小弟排成两列站在坑沿,那位领头大兵则和他的副官守在杜明枫、杨禅、刘广和程树杰身边。杜明枫被他们弄得一头雾水,正想问问,却听那大兵朝部下们猛地大喊一声:
“推他们下去!!”
“啊?”
只听得一串“卟嗵、卟嗵”作响,二十多位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众兵哥毫不手软地推下大坑,摔得满身泥浆,叫苦不迭。他们咿呀鬼叫地要往上爬,可“坑”陡四壁,连个着手的地方也没有,况且地基又深,没爬两步,又“卟嗵、卟嗵”全摔下去。兵哥们看得呵哈大笑,背起枪,将工地上那些破木烂桩一个劲地往坑里砸,简直就像在大活埋!杜明枫四个人又惊又疑又怕,惴惴地问那领头大兵:
“大……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没事没事。”大兵轻松地对杜明枫说,“我现在带你们去见两位首长,只是那两老喜欢清静,讨厌人多吵杂,所以只好先委屈你的小弟们一阵了。——来,四位,我们上车吧!不远,就在草野公园。”
杜明枫四人面面相觑,大兵用枪管抵住他们的腰只情崔促,四人吓得战战兢兢、冷汗淋漓,不得以上了运兵车。那大兵最后上车,拍拍舱门冲前方驾驶室喊:
“林付明!兔子逮齐了,可以开车喽!”
威武的装甲运兵车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尽情地飚,所过之处无不引起交通混乱。
“真帅!”付明雀跃地说,“开车几年了,没想到这回让阿拉开了把装甲车!嘻,开装甲车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喔~~”
身边穿一身宪兵制服的阿三说:“只要跟着小青姐,别说开装甲车了,说不准还有机会开一把F…117隐形轰炸机呢!”
“真的?”
“当然啦!”阿三不无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