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啊?”
“小青,记得要来吃饭喔~~好了,再见。”
“……”
不愧是大魔头的妈妈,几句话就和小青套得热乎——先是故意叫错“杨老师”,然后是欲擒故纵地叫“小杨”,最后,索性亲昵地唤“小青”了。身为泡泡公司当红交际花的小青,本来最擅长和客人应酬,无奈在这个电话里捅个娄子,正是巧妇难过婆婆关!当她放下电话时,不仅气喘吁吁,连汗都淌出来了。
“呼,好爽!”这时,子骏从浴室里出来了,问,“电话是谁打来的?”
小青无精打采地答:“你妈……”
子骏看了他一眼,笑了,“我妈认出你来了?”
小青点点头,抓过枕头抱进怀里,垂着下巴。子骏问:“她说什么了?”小青没吱声。子骏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叫你上我家吃饭,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我是她儿子,怎会不知道。”子骏说,“我小时侯调皮,长大后又出了一次车祸,病了五年多,她操心我操心得头发都白了,也操心够了,就想我快点找女朋友,让女朋友来照顾我,她好退休。她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好像找到接班人一样,又怎会放过你?”
小青一叹,鼓起两边腮帮,样子逗极了。子骏吻吻她问:“说真的,你什么时侯上我家吃饭去?”
小青抿抿嘴,“不去行吗?”
子骏讨好地说:“如果你不去,我妈会很失望的,而且她还会怪我办事不利,连女朋友也不会哄,会骂得我狗血淋头。”
小青瞥他一眼,枕头抱得更紧,“可是,骏……”她咬着唇,忧豫地说,“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呀,你长得这么漂亮,她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要怕也是她怕呀——像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她儿子要娶不过来,岂不是很走宝,对不?嘻嘻~~”
小青没有笑,像有难言之隐,嚅嗫了许久,方喃喃说:“我有黑社会背景,你妈不会喜欢我的。”
子骏体贴地一笑,“这怕不是你真正顾虑的东西吧?”
“我……”
“咳,先别说这个了。”子骏扯开她怀里的枕头,一下压上去,“你还没试过在学校里做爱吧,正好阿拉也没试过,来,我们来试试新!”
小青腼腆嗔:“你疯了,这是学校耶,怎么可以在这里做。”
“傻瓜,你没看过《战地危情》这部电影吗?”
“《战地危情》?没听说过。”
“连这部名片也没看过?还说是西片迷呢,失败。我和你说啊,《战地危情》这部片,其他情节都是多余,只有男女主角在前线阵地上激烈做爱是最大的亮点【炫|书|网】!——他们在前线阵地上做爱都不嫌危 3ǔωω。cōm险,我们在学校做算什么呀,是不是~~”
“在前线阵地上做爱?是三级片吗?”
“不知道。”
“你不是看过吗?怎么不知道。”
“我哪儿看过呀,——根本还没拍呢!”
“讨厌……”
小青的脸上开始荡羡起春情,珍爱的拥紧自己的爱人。爱的飞船在这时侯起飞了,它穿梭于肉体之间,留下火热的航迹,本能为它助航,激情因它燃烧!——它忽上忽下,忽进勿退,反复地穿行,反复地旋转,反复地加速减速,反复地起起落落。最后,它昂起船头,直窜云宵,在浓浓的云雾中刺开一道明亮的口子,化作一团烟火,迸放出绚烂的火花……
天色渐渐暗下去,小青披上衣服,掀开窗帘的一角,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动她一缕发丝。
“对不起,骏……”她默默念着,一狠心,把捏在手中多时的信封塞进子骏的抽屉里。
已经六点多了,子骏去参加庆功宴,不会那么快回来。亲热后的余味还残留在身体上,小青到浴室洗了一洗,并把他的球衣和枕巾都洗干净了,晾在窗台上。
外头下起了毛毛细雨,气温有一点点凉。浴后的小青一身清新,子骏的香烟没有带走,小青想吸烟,又不想衣服上染上烟味,便围着被单坐在桌子上,双脚踩在床沿,慢悠悠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老练地吸了一口——吸完这支烟,她应该走了,要乘子骏还没回来之前。
门外传进来一阵咳嗽声,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小青听出那不是子骏的声音,大惊失色。她已来不及穿衣服,忙丢了烟,跳上床用被单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会是谁?”她焦急万分地想,“天啊,多丢人啊!早知道不吸那支烟,穿了衣服就走好了,呜……”
门锁一响,一个人走进屋来。这时,又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似乎是子玲。她说:“陈书记,您还没有回去啊?”
“是子玲姐!”小青大喜,想喊住她,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岂不是又多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糗事?只听陈书记在答:
“我本来想回去的,但后来又想起我今晚要代李老师值班。”
子玲说:“再过两个月,李老师就要生了吧,不知道她会生男孩还是生女孩——嘻嘻,生男孩要长得像子骏,生女孩嘛,最好要像陈书记您的女儿。”
陈书记格格笑道:“你的嘴啊,真是越来越乖啦。”
“嘻嘻。”
子玲走了,陈书记关上门,在外厅停了一会儿,然后向里屋走来。
“咳、咳咳。”
陈书记的声音已很近了,小青的心几乎跳出嗓门口,紧包着被单一动也不敢动。这时,陈书记看见了床上被单里的人形,说道:“小洪,原来你在啊。我在外头时,看见二年一班的同学们正在庆功,你怎么不去凑个热闹呢?”小青在被里慌得大气不敢喘一声。陈书记望了宿舍一眼,笑道:“咦?宿舍变整齐了?是你收拾得吧,太谢谢了。”
小青暗暗往床里挪了挪,但这有什么用?陈书记倒了一杯水喝,说:“这两天没喝茶,嗓子有点不舒服了,好在,今天下午我女儿带了一包茶叶给我。小洪啊,快起来吧,咱哥俩儿好好品一品新茶。这茶叶好啊,是碧螺春哩。”
说着,陈书记就走过来拍了拍“子骏”。小青本就紧张到极点,突然被陈书记一拍,吓得几乎大喊起来。她死死扯住被单,装出睡死的样子,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发抖,——这果然被陈书记注意到了,问:
“怎么了,子骏?你怎么抖得那么厉害,是不是病了?”
如果此时再不吭一声,陈书记肯定会来掀被单看了。小青学着子骏的声音说:“没……没病……”
陈书记信以为真,但没过几秒,他发现了床头小青的衣服——小青今天穿素色的衣服,不是花衫,本有可能瞒过去,但糟糕的是,她的文胸也和衣服堆在一处!陈书记看见,一时没反应过来,笑道:“小洪呀,你怎么把女人的衣服给带进来了?你不会有收藏这东西的嗜好吧?哈哈,你们这些年青人,稀奇古怪。”
小青算倒霉到家了,这下如何收场的好?陈书记见“子骏”总不说话,疑心又动,遂坐在床边,关心地问:“小洪,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来,让我看看。”
说着,他就伸手去掀被头,小青哪里肯罢,死死抓住被头不放,几乎你争我夺起来。陈书记疑惑不已,细细看“他”一眼——被中那体形,娇小而臀高,分明不是子骏——他(炫)恍(书)然(网)大悟,忙起身退到一边,柔和地说道:
“你是女孩子吧,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说完,陈书记就转身朝门口走。他心中纳闷到极点:为什么宿舍里忽然蹦出个女人来?难道小洪他……唉……就在这时,小青突然拉下被头,喊了一声:
“爸!”
陈书记骇然一惊,呆呆地回过头。小青包着被单坐在床上,脸上羞燥不已。
“爸……”她小声说,“是我啦……”
陈书记看清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真是哭笑不得。“我的乖女儿呀,你怎么弄成这样?嗳,对了,我出去,你快穿上衣服吧。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真是……”
陈书记关门出去,小青这才爬出来,慢吞吞地穿好衣服,然后打开门让父亲进屋。
“爸,我好了,您进来吧……”
有这一会儿,陈书记算什么都明白过来了,他无可奈何地看了女儿一眼,摸着脑勺走进屋,坐在椅上不住地摇头。小青拿过父亲的茶杯,泡上茶,递到他手里,唤:“爸……”陈书记苦苦一笑,拉过小青的手,嘴动了好几回,却一个字说不出来。小青蹲在父亲脚边,装出个笑容说:“爸,我只想来看看您,没别的事。”
“你当我老眼昏花了!”陈书记急又不是,更舍不得责怪,叹了一口气,放软语气问:“是子骏带你来的?”
小青点点头。陈书记又问:“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小青微笑说,“他对我很好。”
陈书记古怪地看了女儿一眼,心想:看情形,恐怕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又想问什么,但没问出口。小青理解父亲,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爸,您不用太担心啦,女儿都是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子骏是个很好的男孩,他非常的喜欢我,会对我负责的,我相信他。”
陈书记沮丧地垂下头,无力地说:“好个色胆包天的小子,还没结婚,就敢动我的女儿……”
“爸爸~~”小青揽住父亲的脖子,半讨好半撒娇地说,“别这样子嘛,我的好老爸,您也希望女儿幸福,不是么?女儿现在遇到好男孩了,您应该为我高兴才对么。来,笑一个,笑——”
碰上这些事,如果是男孩的父亲,准会一拍儿子的肩膀,夸道:“好小子!有点乃父之风嘛,干得漂亮!”但做为女孩的父亲,就真的不容易笑出来了。陈书记重重一叹,无奈地说:“算了……都是你们年青人的事,我老头儿管不了这许多啦……”
“爸!唔~~”
陈书记慈祥地一笑,抚着女儿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放心,我的乖女儿,老爸我,还算个开通的人。子骏他呀,我看也不错,挺能干的一个人,知书达理,人缘也挺好,只是文人气有点重了一些,傲气,有时会莫名其妙的得罪一些小人。不过他还年轻,往后有的是前途。女儿呀,爸唯一担心的,是你年纪还小,才二十岁,凡事,都要注意一点,三思而后行,千万千万别走你爸我、和你妈的老路……”
说到这,陈书记的眼神黯淡下去。小青的父母离异,小青是跟妈妈长大的,但论起感情,她更依恋爸爸多些。她双手搓着父亲的脸,劝慰地说:“放心吧,我的好爸爸,我会和子骏相处得很好的,真的,会非常非常好的!”
陈书记笑起来,说:“你越是表现得信心十足,爸就越不放心你了。”
小青嚷起来:“爸!”
陈书记笑着道:“好,好,爸爸相信你的眼光。”
“这还差不多,嘻嘻……”小青羞涩地笑了。这时的她,哪里像个成熟的女人呀,倒比较像个自作聪明的小丫头,满脸的童真童稚。陈书记怜爱地抚着自己女儿的头,忽然心中一动,记起一件事来:“唉呀,前些天我还和子骏那小子约定好,把我女儿介绍给他认识,没想到他倒先下了手,还偷吃不认帐啊?这臭小子,表面上还在装傻呢,原来一早把我也给阴了!啊呀呀,这回我是自投罗网,中了他的暗渡陈仓之计矣……”
六十四 生日密谋
雨季正式来临了。雨,很有规律性地从每天天黑时就开始渐渐沥沥地下,至下到晨曦微露的时分才停止。
夜雨过后,清晨的气温比往时低了几度。校道上积满了一汪一汪的积水,偶尔有几位拎着水瓶的女生沿着之字形缓缓走过。
学生饭堂里颇得冷清,零零落落地坐着一些用餐的学生,男生多没有早起的习惯,所以饭堂里绝大部分都是女生。二年一班的几位女生围坐靠窗边的一张餐桌上,边吃边早餐边随意说笑着。
“白静。”宝雯问,“这几天女生篮球队训练,子骏哥哥都给你们安排什么训练了?辛苦不辛苦呀?”
白静苦着脸说:“他连篮球都没有让我们摸,只叫我们跑步,前前后后围着跑道跑几个圈,每天都是一样,累死人了,我的脚都要直不起来了。”
宝雯说:“连篮球都没叫你们摸,那怎么叫篮球训练呀?”
同是球队的骆泽云说:“他说要锻炼我们的体能,要求我们每天中速跑二十分钟,早晚各一次。”
“你们今天早上跑步没有?”
泽云说:“我们都跑过了,白静好像没跑。”
白静吐吐舌头说:“我才没你们那么神经,还累不死吗?今早不跑了,下午再说吧。”
宝雯庆幸道:“嘻嘻,我先前替自己算了一卦,算到自己加入球队不吉,便不加入,果真,我算命是完全正确的!——真幸福呀,我没有加入球队。”
“是你好彩喽。”白静唉声叹气地说,“唉,照这样跑下去,不知会不会跑出两条萝卜腿来。”
一旁的冰婉笑着说:“不可能啦,雨滢和楚彬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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