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物
她要反抗,他不能用蛮力逼她就范,可是,为什么她一点挣扎的念头也没有?是他狂热的气息令她迷惑,还是他迫切的欲望使她无助?
感觉到她的臣服,他起身抱着她走进主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瞿影风,我……我……”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她只能紧张的猛咽口水。
“看着我,相信我,我会很温柔。”他趁机解决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两眼发直,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没想到这家伙的胸肌这么性感,“你……真的不会把我弄痛?”
“不会,我会让你看见天堂。”趁她心慌意乱之际,他的魔掌悄悄向她进攻。
“天堂……那不就是死掉的意思吗?”蓝君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裸裎相见,她一心想着死亡的滋味,令人好奇,又令人害怕。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他爱极了她这种直率的天真,他已经按捺不住的想一口吞了她。
“可是……”
“你的意见太多了。”瞿影风强悍的撒下欲望之网,唇舌激狂的舔弄粉嫩的蓓蕾,长指贪婪的在脆弱的娇躯上游走蹂躏。
玉手深入他的发丝,她忘了言语,她的肉体和灵魂在一波波的攻势下沉沦,不住的娇喘吟哦,终于,她在他霸道的侵占下成为他的一部分,她发现他欺骗他,她快痛死了,可是,她尝到了欲死还生的滋味,这就是天堂吗?她没办法思考,只能随着他一起纵情飞舞。
揉着僵硬的脖子,蓝君纱筋疲力尽的往办公室走去,她最讨厌开会了,坐在会议室的人一个个年纪都比她大,每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表现,以前有小欢在一旁坐镇,小欢优雅尊贵的气质很自然就赢得人家的敬重,可是她毛毛躁躁跟只跳蚤没两样,人家当然不会把她当一回事,她也很想变得成熟稳重,不过总要给她时间,偏偏那些人一个比一个还小气,非要搞得她神经紧张,开会比上战场还有压力,试问谁吃得消?
“总经理,会议结束了吗?”一看到神色惨淡的顶头上司,唐婉儿立刻站起身。
虚弱的点点头,蓝君纱的步伐越来越沉重。
“总经理,瞿先生刚刚打电话找你。”
身子微微一僵,她装傻的问:“哪个瞿先生?”
“除了瞿影风,还有哪个瞿先生吗?”唐婉儿好奇的睁大眼睛。
像是突然记起这号人物似的,她恍然大悟的道:“喔!瞿影风啊!”
“瞿先生请总经理开完会立刻打电话给他。”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了。”
“我想先休息一下,别让人家进来打扰我。”
“是,总经理。”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一关上,蓝君纱立刻气急败坏的冲回座位打电话给瞿影风,一听见他的声音,她劈哩咱啦的脱口就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约好了平时互不打扰,你还记得吗?”
“我想你。”他温柔的口气完全没有平日的霸气。
像是被吓到似的,她整个人怔住了。
“我真的好想你,我们晚上一起用餐。”
回过神来,她生气归生气,态度却不自觉的缓和下来,“我说过了,我有工作要忙,你不要扰乱我可以吗?”
“我还要你今天晚上住我那里。”瞿影风继续说着他的计画。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你会慢慢习惯我的作风。”
揉着太阳穴,蓝君纱试着跟他沟通,“我不管你的作风,可以请你尽快恢复记忆力,回想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你不出来,我就去公司找你。”从温柔转为霸道,他藏不住自己的个性。
“你可不可以讲点道理?”她的嗓门再度激动的上扬。
“我本来就很任性,不喜欢讲道理。”言下之意,她怎么到现在才看清楚?
厚!这个男人简直像个小孩子嘛!
“晚上七点我的车子会停在你公司楼下,你可别让我等太久了。”
“瞿影风……可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断讯的声音,蓝君纱气得咬牙切齿,虽然早知道他这个人很霸道,可是,他应该是个懂“规矩”的人,看样子,她显然太高估他了。
不过,想到他刚刚那副耍赖的口气,她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她好象越来越习惯他的霸气——大男人的骄傲当中带着一股孩子气,虽然不想顺从,但还是情不自禁为他心软,这种滋味让人很生气,却也感到很甜蜜……怎么办?她有一种莫名的惶恐,她觉得自己好象正陷入某种漩涡……
Stop!别再想了,如果她不想让那些主管瞧扁,她就得在工作上多下点工夫,那些烦人的事就留待下班后再说吧!
第七章
“你到底懂不懂游戏规则?你这样子会带给我很大的麻烦,你知道吗?”一坐上车,蓝君纱就迫不及待想跟他说清楚。
“我刚刚特地去百货公司帮你买礼物。”瞿影风侧过身子从后座拿来一个包装相当精美的礼盒,“打开来看看,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她应该先跟他算帐,可是手上的礼物实在太教人好奇了,他比较像是那种付钱叫女人自己去买礼物的人,而不是自己跑去百货公司挑礼物。
“这是什么东西?”她边拆边问。
“贴身衣物和睡衣。”
正要掀开礼盒的手僵住了,一张白嫩的脸儿顿时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气的道:“你干么送我这种东西?”
“我想看你穿上它们的样子。”
“你要我……我不要!”虽然他们两个关系匪浅,可是,她还是很害羞。
“今晚你会住我那里,你会为我换上它们。”
“不行……”
“如果你喜欢我用绑架的方式,我倒是不介意。”
“你……今天算了,可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违反游戏规则。”她觉得自己对他越来越束手无策,不过,她非把话说清楚不可,虽然父母很纵容她,可是严格规定她下能在外头过夜,当然,这主要是考虑她的身分,如果她在外头出了什么事情,这会严重危害她在蓝氏集团的形象,造成她在工作上的困扰。
“人订了游戏规则,当然也可以改变游戏规则。”
“你说什么?”
“我改变主意了,我想你的时候就要见你,我不要只当个假日情人。”其实,他一开始就打好了如意算盘,他先依了她的要求,等到情况有进展以后,他再耍赖的扭转局势。
可恶!他以为他可以吃定她吗?“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
“这要怪你,你害我越来越迷恋你,你害我时时刻刻想着你,你还敢跟我谈信用?”瞿影风的指控好象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我……不管怎么说,你这么霸道任性就是不对。”这是什么情况?她的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
“这就是我,你不是已经认清楚了吗?”
“我……”
“还有,我希望你搬到我那里住。”
张大嘴巴,蓝君纱惊愕的瞪着他,这家伙在开什么玩笑!
“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你别闹了,这一点也不好玩。”
“我不是在闹你。”
“我不可能搬到你那里,今天是因为我爸妈去了法国,所以我可以迁就你,不表示你可以养成习惯,你霸道任性,但是你不能自私的不考虑我的立场啊!”
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他真心诚意的道:“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有家人。”
“算了,不跟你计较。”她得意的微笑,没想到他也会说对不起。
“可是,我还是要天天看到你。”
她急忙的推开他,这个男人就不能让她多高兴一会儿吗?“我每天有忙不完的工作,我没那种闲工夫陪你。”
抿了抿嘴,瞿影风不悦的扬起眉,“陪我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真的没有时间给你,你不会以为总经理随便当一当就可以吧!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那些主管一个个等着看我出糗,我早晚会被他们欺压而死。”蓝君纱越说越沮丧。
“我来帮你。”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不愿意为自家的事业效劳,却甘愿为一个女人劳累,这事若是传进家人耳中,他们肯定骂他有女人没家人。
“什么?”
“下了班你把工作带到我那里,我来充当你的特别助理。”没办法,谁教他舍不得看她愁眉苦脸,他乐意为她承受重担。
“这……这样好吗?”她担心的不是公司机密外流,而是让他如此深入她的生活,她会越来越倚赖他,将来有一天她必须离开他时,她肯定很痛苦。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你看起来就是一副很能干的样子。”绝对比她强上好几百倍。
“这是赞美吗?”
“算是吧!”
“难得你称赞我,我可要好好表现。”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确实很需要一个帮她恶补的“指导老师”,她相信他一定可以扮演好这个角色,“如果你表现好,我会大大的奖赏你。”
拍了拍她大腿上的礼盒,瞿影风笑得像只不怀好意的野狼,“你待会儿换上它们,这就是最好的奖赏。”
半玻ё叛郏毒春傻牡溃骸澳闶遣皇锹蛄耸裁醇坏萌说目钍剑俊?br /> “你打开来看不就知道了吗?”他好意的帮她打开车上方的小灯。
迟疑了半晌,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礼盒,当睡衣摊在灯光下……我的天啊!她脸儿羞得红通通的,“你、你竟然叫我穿这种……这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你不知道欲盖弥彰最性感吗?”
“色狼!”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关掉车内的灯光,瞿影风靠上前吻了吻她的唇,像在抱怨似的轻声呢喃,“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色狼?”
“你自己好色,关我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爱上我了吗?”他的话题转得让人措手不及。
怔了一下,蓝君纱强作镇定的道:“你少作白日梦了。”
“你等着瞧。”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觉得心慌,“我们是不是应该上路了?我饿惨了。”
“我已经请饭店准备晚餐,我们绕过去拿一下就可以回家用餐了。”他帮两人系好安全带,车子终于上路了。
看着他专心开车的侧脸,她感觉到一种很奇妙的悸动,这就是幸福吗?
“妈,你那边不是晚上十一点了吗?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瞿影风难得在上班时间接到家人的电话。
“我好象很久没听见你的声音了。”瞿夫人的声音娇娇滴滴的像个小女孩。
眉一挑,他提醒道:“我前些日子才回去陪你一个月。”
“那已经是两、三个月前的事,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很忙,交了女朋友吗?”
“你听谁说?”他下意识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邵平,他的目光左右闪烁,看起来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这个不重要,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回来给妈看?”
赏了邵平一个白眼,他好声道:“妈,你别听人家胡说八道,如果有什么好消息,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你都三十岁了,哪有可能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交到?”
“这种事得看缘分。”
“可是,我听说你女性朋友很多。”瞿夫人显然很困扰。
这一次换上一记冷眼,他有一个很多嘴的属下,“这又是听谁说的?”
“这不是重点,我希望你赶快交个女朋友,有个女人照顾你,我比较放心。”
“我会努力。”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多年。”
“有吗?”
“你不要老是跟我装胡涂,你自己说过的话还会不记得吗?”
那种话当然说说就算了,何必挂在心上?不过,他可不能老实说,“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令你失望,而且我会挑个令你满意的女朋友。”
“你喜欢就好,我可没有意见,对了,颖儿吵着去台湾找你,你要照顾她。”
微微皱起眉头,他对那个刁钻难缠的妹妹可没耐性,“妈,我很忙,我没时间照顾她,你别让她跑来这里烦我。”
“这……你爸出差不在,家里没有一个人管得住她,她说已经订了机票,好象是下礼拜二早上抵达台北,她现在在整理行李了。”
“她只会来这里捣蛋,我可不欢迎她。”
“她是比较喜欢胡闹,可她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就多包容她嘛!”
“你们不应该纵容她。”
“我们不也纵容你吗?”一个是唯一的女儿,一个是最小的儿子,他们两个自然比其它三位哥哥还拥有更多的自由和放纵。
“算了,她想来就来,不过,我可没闲工夫理她。”
“我尽量劝她别去打扰你,万一说不动她,那就麻烦邵平吧!”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