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老公





  “咦?好像是后……”
  电话又失联了一下下,解御翔瞥了眼身边的家人,对于他们的瞪视,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见状,解江亚晴首先发难,“你给我解释清……”话还没说完,就被解御翔举手打断。
  “我说,小岁岁啊,你是不是想约我出去?”懒得再跟她“灰”,他直接问了。
  另一头传来抽气声,然后就听见万小岁清嗓子的声音。
  “呃……那是因为……因为……哎哟!对对对……我想约你,你现在可以出来一趟吗?就约一点在……在岩氏小馆总店,我上班的地方,OK?”
  他想也没想,“OK,一点岩氏小馆见。”
  “咦?喔!好好好,等会儿见啰!拜拜。”
  说完,那一头的万小岁便悻悻然地挂上电话,告诉刚才在一旁猛鼓吹的芽芽和关校花,她约成的消息。
  而解御翔则是满脸笑意地合上手机,看看时间,他还要等两个小时呢!
  迎上一家人好奇的眼神,他知道躲不过,也不想躲过他们的拷问,于是他换个舒适的姿势,准备一一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有一堆事想问,说吧!”他大手一拱,表示邀请。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救人?你对小岁怎么了?不是跟你说小岁是我罩的人吗?妈的……妈的话你不听啦?你快给我解释清楚!”解江亚晴劈里啪啦地吼了一长串。
  解御翔掏掏耳朵,“我说……妈啊,你说话就说话,干嘛骂你自己啊!”
  解江亚晴一愣,“我骂我自己?哪有?”她撇头看向一旁的媳妇,“我有吗?”
  只见邹莲依马上收起偷笑的表情,无辜地摇摇头。
  “我有吗?康宇?”她又看向她的小儿子。
  解康宇扬扬眉,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唯有他唇角的抽动,梢梢透露出端倪。
  “我只有听到一句‘妈的’妈的话你不听啦?应该是这个吧?”
  解江亚晴额头滑下三条线。哇咧!那是她一时讲太快了,嘴误嘴误。
  “哎哟!随便啦!那不重要,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她扯住解御翔的领带,急欲从这狡猾的大儿子嘴里知道事实。
  解康宇奸笑地伸手去拉住她的手。“妈,你这样会勒死他的,到时候你找谁问去。”
  解江亚晴想想也对,于是放开手,“哼!快给我讲!”
  老佛爷一恩赐,小翔子赶紧把握机会,好好将昨晚遇袭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只是梢梢省略了她抱起来美妙的感觉没说,毕竟这挺私人的。
  听完事情经过的老佛爷简直没吓死。
  “交给警察有什么用,倒不如让岩威派几个人来,我还比较安心。”她强烈地“提议”用强势的方武解决问题。
  “昨晚我帮她,她嫌得要命,还把我赶出她家,要讲你自己去讲。”
  “后,你怎么这么没胆啊!干嘛?怕被小岁讨厌啊?
  也对啦!你这样闹她姐姐,人家肯原谅你就算你奸运了,现在还害她被坏人跟踪,又跌倒扭伤脚,人再坏也不过这样了。“
  “冤枉啊!老佛爷,她被人跟踪,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派人去闹她的。”
  说他坏,这点他不否认,但是也不行随便诬赖他,好吗?
  “谁叫你素行不良,有案底。”
  “看你说的我好像很在意她似的,妈呀!你也想太多了,她不是我的型好吗!”
  “最好是我想太多,妈送你一句话——凡事还是不要不信邪呐。”她伸手戳戳他的眉际,表情可车灾乐祸得不得了。
  解御翔苦笑回答:“现在是怎样?你又要乱点鸳鸯谱啦?”
  “没有啦!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啊!”解江亚晴头一偏,寻找忠心的帮手,“你说是不是呀依依……耶?依依、康宇,怎么了?你们两个脸色怎么怪怪的?”
  解江亚晴不解地看著小儿子、媳妇,怎么他们的表情好像看到外星人似的。
  解康宇夫妇互视一眼,同时皱眉,同时开口:
  “你们是在演哪一出啊?”
  岩家小馆
  “那……是怎么回事?”总是扑克脸的林姐,在看到上方好像冒著朵朵爱心的靠窗区,不自觉地歪了嘴。
  将解御翔与关校花介绍给彼此之后,秉持著眼不见为净原则的万小岁,便以当班的正当借口,闪得远远的。
  要不是那个顾人怨三不五时会找她,否则她早避到天涯海角去了。
  “就是打得火热啰!”万小岁收起偷笑的表情,将刚收好的餐盘放到回收区去。
  “那不是你同学吗?跟那位先生……耶,他好眼熟……”林姐端详了奸一会儿,终于想起他的身分。
  原来是自家老板岩威的老友——解御翔先生。
  原来小岁也认识他!
  “你跟那位先生是朋友?”
  “不不不,谁那么倒楣跟他是朋友啊!我跟他不认识、不认识。”万小岁连忙大声地撇清关系。
  林姐注意到解先生状似不经意扫过来的眼神,见过无数风浪的她,怎会看不出其中传达出来的含意,他的目标物根本不是跟他同桌的那个女子,而是……
  林姐斜睨小岁一眼,“你去提醒你同学,别把这里当作是色情的理容院,请她稍微收敛一点,并注意用餐礼节。”
  “咦?可是……可是她是客人耶!这样会不会……”一想到又要接近那“生人勿近”的区域,她就觉得快要全身抽筋。
  “我相信你会处理的很好,去吧!”林姐不容她推托的下令。
  垮著脸的万小岁,赶忙向刚走回吧台的芽芽,做出无声的求救。
  “怎么了?”芽芽小声地问。
  “你帮我去跟校花说,请他们小声一点吧!”
  芽芽看看笑灿如花的关校花,再回头望望小岁可怜的表情。
  “好吧!我帮你说去。”
  关愉亭望著坐在她对面的俊朗男子,内心直夸他是男人中的极品,像这种货色,只要是女人,哪有不抢的道理。
  只有万小岁那个长不大的小鬼,才会不懂得把握机会。
  看他那自信潇洒的高贵气质,轮廓分明的耀眼五官,和他包裹在铁灰色名牌西装内的颐长身躯……
  奸帅喔!真是没有一个部位不散发著诱人的电波,那张微微带笑的脸,更令人抵挡不了。
  解御翔对于关校花散发出的女性魅力,及欲擒故纵的手腕,深深感到——无聊透顶。
  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这种普通级的货色,他早八百年前就不感兴趣,那个万小岁竟然还敢拿出来送他,他又不是资源回收厂。
  不过,用她来逗逗小岁岁,也是挺有趣的。
  解御翔没安好心眼的扫了眼吧台,就见一个有点小福态的女服务生朝他走来。
  芽芽迎上他的视线,带著有点惊艳又好奇的表情,站在他们的位置旁说:“二位不好意思,能不能请小姐将音量降低一些,临桌有小宝宝正在睡觉。”芽芽将背好的说词说了一遍。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很吵吗?”关校花不悦地应了回去,对于这电灯泡的介入非常恼火。
  “不是,只是想请您降低声量,并不是指您吵。”
  “你不是这个意思,不然你来叫我小声干嘛?我说……”
  她正想开骂,话却被解御翔接了过去。
  “关小姐,她应该不是这个意思,你多虑了。”
  解御翔开口帮芽芽解围,让她有点讶异,毕竟在小岁口中,他可是超级顾人怨、大烂人一只呢!怎么跟事实会差那么多?
  “抱歉,让你不好做事,我会多注意的。”
  “呃……谢谢先生……”
  芽芽觑了眼关校花那个大便脸,忍著不敢大笑。“是我不好,打扰到你们的第一类接触……”
  “你知道我跟关小姐是第一次见面?”
  经他这么一问,芽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她紧张地回过头,朝躲在吧台里佯装忙碌,实则全神注意著他们这一桌的万小岁看去。
  原来是小岁岁那一挂的,难怪刚才会出现好奇的眼光。
  “是你那位躲在吧台,不敢出来见客的同事告诉你的吧?”
  “咦?啊……不是……没有……是我猜的啦!哈哈哈……两位请慢用、请慢用……哈哈哈……”
  芽芽一边干笑,一边向后退,准备跟小岁一起躲到吧台后面去。呜呜呜……她被识破了,她铁定会被小岁骂的。
  “不好意思。”解御翔睇著她哀怨的表情,于是随手抽了张餐巾纸,并拿笔在上头写了三个字,对折了两次后,再递给芽芽。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你同事,她一定会很高兴。”
  芽芽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收下,“好,我会拿给她。”
  “OK,就麻烦你了,这个……”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金色卡片,放进芽芽的手中,“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就当作你的小费。”
  “咦?”
  芽芽先是一怔,本想推拒的,但是解御翔已经开始和回过神来的关校花聊起天来,她只好先把卡片收到围裙的口袋,先去找小岁之后再说吧!
  芽芽走没几步,耳边就传来关校花的抗议话语,像是“她说我吵耶”、“干嘛对她那么好”之类的,她觉得很受不了。
  话说回来,那个顾人怨并不像小岁所形容的那样,就她的观察,解御翔应该是挺优的一个男人。
  好奇怪啊……小岁并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说,怎么光是小嘉姐姐的事情,就让小岁讨厌他讨厌成那样?
  这件事情真的好奇怪耶!
  芽芽伸手碰了碰口袋里的纸条与卡片,脚步更快速的往小岁的方向前进。
  “不够看?Shit!”
  突如其来的咒骂声,让整个厨房的厨师吓了一大跳,十几个人手上的锅碗瓢盆,差点因此掉到地上去,众人恼怒的视线,纷纷笔直地射向罪魁祸首。
  察觉到自己失态的万小岁,一脸尴尬地哈哈赔笑,“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大声了,抱歉抱歉。”
  说完,她拿了托盘转身就溜,当然也顺手拎著笑到流泪的芽芽一起走,到了员工走廊才放开她。
  “他写这什么东东啊!气死我了!顾人怨就是顾人怨。”万小岁气呼呼地抗议,拿著纸条的手握得紧紧的。
  芽芽擦擦眼泪,“我觉得他还不错啊!”
  “不错?你瞎啦?!”
  “我看他的态度客客气气的,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他在人前总是要做做样子吧!你真好骗耶!”
  “哪会,我看他还蛮诚恳的呀!”
  “那是他的手段,为的就是要迷得你团团转,让他把你放在手心当小鸡耍,你不要也跟我姐一样相信他。”
  “咦?可是……”
  她掏出方才解御翔塞给她的金色卡片,“我真的觉得他人应该不错啊!要不然我只是帮他送个纸条给你,他干嘛给我这张健身中心的终身免费卡?”
  说到这儿,芽芽的小脸上早已是满满的信任与崇拜。
  万小岁一把抢过那张卡,放在眼前端详,一眼就看到正面那标示明显的“高层专用”四个字。
  “天啊!那种吊铃当的人,竟然会是康御的高层人士?!”
  “小姐,是吊儿郎当,请记起来。”芽芽抽回卡片,盯著上面的字说:“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下我们就亏大了。”
  “为什么我们会亏大?”万小岁不解地问。
  芽芽拍拍额头,一副受不了她的说:“如果这张金卡真的是他的,那就代表他是个白领阶级。
  那白领阶级领的钱,自然比一般人来得多,而且社会地位也比较高,尤其他待的还是康御集团ㄟ,这又比其他的公司更优,更代表他的口袋麦可麦可。
  而你不但不自己捡起来用,还把他让给了讨人厌的关校花,这不是亏大了是什么?“
  她说了一堆,最后那一句,终于让万小岁听懂了。
  她缓缓眯起眼睛问:“你是说肥料不给别人用的意思?”
  “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啦!”老天……谁来救救小岁呀!芽芽真服了这女人的烂成语。
  “你要我自己捡起来用?”
  “对啊!”
  芽芽点点头。嗯嗯,有进步,有进步,孺子可敦也。
  “这样我就可以A他很多东西,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嗯,没错没错。”
  芽芽点得更用力,对于小岁火山爆发前的宁静毫无所觉。
  “东西买一买骗他付钱钱,然后再拍拍屁股走人,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都可以啰!看你高兴啊!”芽芽拍拍手,脸上充满期待的笑容。
  万小岁迅速地夺走芽芽手上的金卡,再给她一拳,敲醒她的白日梦。
  “最好我做得出来啦!这种话你也敢讲。”
  “哎哟!好痛,我又没有说错啊!我觉得把他让给关校花实在太浪费了嘛!给你用还差不多。”
  “你再讲!”
  气不过的万小岁,冲动地踏出员工走廊,像冒烟的火车头似地,往解御翔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