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老公





  “就是啊!所以我才一直找,害我差一点就迟到了。”
  “还好你有赶上,不然你这个月三千块的全勤奖金就泡汤了。”
  “是啊!那三千元对我可是很重要的。对了,出门前我姐打电话回来了。”万小岁无奈地叹气。
  “小嘉姐?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给你?平常她不是晚上才会打给你的吗?”
  “哎,昨晚顾人怨送我回家时,遇到该死的变态,他执意报警,然后我姐就知道啦!所以……”
  万小岁无力的将昨晚的事大略跟芽芽描述了一逼,不过省略了困扰她一整晚的那股酥麻感。
  芽芽一听完,马上就抱著肚子笑了起来。
  万小岁槌了她一下,“笑什么啦?我很可怜耶!”
  “你……你演连续剧喔!事情那么曲折离奇又刺激。”
  “什么嘛!我还扭伤了脚,我很可怜耶!你当人家好朋友的,没有安慰我就算了,竟然还笑我?!信不信我一发狠起来,就不要你啰!”
  “你扭伤脚了I:真的假的?”芽芽收起笑容,担心地问:“严不严重?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芽芽才不理万小岁的威胁,她比较关心的是她脚伤的问题。
  “还好啦!贴贴药膏就够了,最麻烦的是那个顾人怨。”万小岁垮著脸,从背袋拿出书放在桌上。
  “怎么说?”
  “他说他要来这里接我下班,而且还叫警察在我家楼下守著,你就不知道,我今天下楼的时候,被两个理著平头,一看就知道是便衣刑警的男人死命地盯著,那感觉简直比被变态跟踪还让人害怕。”
  “呵呵……这证明你这个人是恶人无胆啦!”
  “后!童咏祯,你很欠扁ㄟ!”
  万小岁一个拐子就往芽芽手臂撞去。
  “哎哟!讲输人家就动手动脚,我要跟小嘉姐说。”芽芽揉揉痛处哀号。
  万小岁才不理她,“去讲去讲啦!你跟那个顾人怨一样欠揍。”
  “喂!那个顾人怨长得帅不帅啊?”
  两人走到了连接大厅的出口,芽芽转身拿了两个托盘、一条抹布,将其中一个托盘递给她,便拉著她去收拾客人用过的餐具。
  “就算他长得再帅也没用,烂人一个。”万小岁把小碟子一个个叠好,不屑地哼著,可是脸上却出现异样的红潮。
  “烂人吗?这样很棒啊!反正配关校花不刚好。”芽芽一面擦桌子,一面把剩下的餐盘筷匙放进自己的托盘里。
  “配关校花喔……”
  万小岁迟疑了一下,又马上变回原来的样子,“没错……这两个人刚好配成对,一个花痴一个烂人。”
  说完,她最后再加上几声听来艰涩的笑。
  芽芽觉得不解,“你干嘛笑得假假的?乱奇怪的耶。”
  “因为我很兴奋嘛!等那顾人怨被关校花缠住,我姐和志玮哥就自由了。”
  万小岁虽然露出开怀的笑容,但看在芽芽眼里,还是觉得有点诡异,不过哪里诡异,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了,等她有点头绪再来讲吧!
  “所以你啥时要找关校花……喔哦!我想不用忙了,人家已经主动来找你啰!”
  看见芽芽露出笑容往她身后看去,万小岁不由得也跟著回头。
  只见关校花不理会餐厅要带位的规矩,直直地定向万小岁她们,一屁股地坐在她们才清理好的位置上。
  “我要坐这里。”
  关校花拿著菜单,比著莲花指,在上头这点那点的说:“这个、这个跟这个都各来一份,就这样。”说完之后,玉腿一翘,两颗大眼睛就盯著万小岁不放。
  人家既然是来找小岁的,自然是由芽芽去叫菜。
  “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万小岁装傻地问。
  “特地来帮你做做业绩,难道不好吗?我可是很有同学爱的呢!”
  是啊!有利用价值的同学你都爱。
  万小岁忍著翻白眼的冲动,故意装不懂地问她:“难得你会在上午出现,是有什么事让你那么急啊?”
  “小岁,你怎么这样逗人家啦!你忘了你昨天跟人家说的那件事喔?”她用莲花指挑挑肩上的波浪卷长发,媚媚地抛了个眼神。
  万小岁看了这么做作的动作,差点没吐出来。
  “什么事?”
  “就是你要帮我介绍康御集团里面的人嘛!你都忘啰!”
  “啊!那个喔!我没忘啊!只是……”
  她为难的看看站在柜台那边,正盯著她看的领班,“我现在在上班耶!可能没空跟你说……”
  关校花是个唯我独尊惯了的娇娇女,哪由得人说没空就算了,所以她原本的好脸色马上就沉了下去。
  “是你自己跑来跟我说要帮我介绍的耶!我是给你面子才答应的喔!你现在怎么可以推说你没有时间?!
  我现在就要知道他是谁,你听到没有?你马上给我约他出来!“
  她颐指气使的臭屁模样,让万小岁差点忍不住想K她,幸好这时芽芽端著食物过来。
  “不好意思,您的餐点来了。”
  将东西放好之后,芽芽在关校花耳边嘀咕了两句,只见关校花的脸色瞬间平缓下来。
  芽芽说了声:“请慢用。”便拉著小岁闪人去。
  “等一下。”
  领班的声音从她们的身后传来,她俩停下脚步,同时转过身,尊敬的称呼一声:“林姐好。”
  戴著细框眼镜的林姐,是负责岩家小馆日班服务生的领班,虽然身体娇小,可是她眼镜后的犀利眼神与浑身的煞气,总会让人对她不由得肃然起敬。
  “刚刚那位客人有什么问题吗?小岁。”她低沉无起伏的嗓音给人很大的压力。
  “呃……她是我们的二专同学,有事情要找我……”
  万小岁给了她一抹甜甜的笑靥,她知道这位看来严肃,却一点也不严厉的林姐是在关心她们。
  “你现在在上班,有什么事你可以等休息时间再讲,知道吗?”
  总沉著脸的林姐对上小岁天真的笑容,脸上的表情都会变得比较柔和,平时她也是最照顾小岁的大姐姐。
  “我知道,我会跟她说的。”
  这要是在学校,她大可甩头闪人,可是在店里,就算来了再惹人厌的人,她也必须好生伺候著,这下她头疼了!
  林姐叮咛完,便又回到柜台去坐镇。
  万小岁推了下芽芽,“你刚跟她说什么?”
  “我说,她如果再催你,小心你一个不爽,就将她关校花到口的天鹅肉拿来自己享用,就这样啦!”
  万小岁听了差点没吐血。
  “什么我自己用,我才没那么没眼光咧!”
  “是啊是啊!他是烂人嘛!”
  芽芽没奸气地斜瞪她一眼,然后走开去招呼客人,留下万小岁一个人在那嘟嘴,任由心底那股怪怪的感觉渐渐酦酵。
  第六章
  康御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头除了有原本该在的人,还有被找来当听众的人。
  解江亚晴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百般无趣地听著现任总裁,也就是她的小儿子——解康宇,说明集团建造舞蹈学校的进度。
  比起来,要她听那些一根钢梁多少钱,宣传又要多少钱,一个月会赚回几十亿元这些有的没的,她倒是比较想知道,坐在她右手边的另一个儿子——解御翔,昨晚送小岁回家后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这家伙昨天送个人送到十一、二点才回到家,她这老妈子问了一大堆问题,他也只是笑著说,他已经将人安全送达,其他的就什么也不提,实在是让她好奇到晚上差点睡不著。
  直到今天一早,她突然想到小岁的电话还没要到,才要盘问他,他又说什么有事要先走。
  有问题……有问题喔!
  “噗哧!”
  嗯?解江亚晴眨眨眼,顺便掏掏耳朵,那是什么声音?
  她转到左边,看看康宇的老婆,也就是她的宝贝媳妇邬莲依,她也是一脸疑惑。
  于是她俩一同朝右边看去,只见解御翔捣著嘴,紧闭著眼,身体正不自主地颤抖著。
  “御翔,你怎么了?你人不舒服吗?”
  解江亚晴忧虑地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她怪异地看著抖个不停的解御翔。
  在一旁的邬莲依,赶紧要前方讲个不停的解康宇停下来。“康宇,大伯怪怪的,你快来瞧瞧!”
  报告被打断,解康宇有点不悦,他走到解御翔身前,大掌从他额头一推,让解御翔原本只是闷闷的暗笑,转变为朗声大笑。
  办公室里面的三个人,皆讶异地面面相觑。
  “怎么,我的报告很好笑吗?”解康宇冷著脸问。
  太不给面子了,做总裁的他在台上讲得那么辛苦,当副总裁的人,竟然在台下嘻嘻哈哈。
  解御翔花了半分钟压下笑意,他拭去眼角的泪,迎上那三双好奇的目光。
  “不是,是我想到点事,不自觉地就笑出来。”
  “什么好笑的事,说来听听!”解康宇双手交叉挂在胸口,一脸准备听他说清楚讲明白的样子。
  “是啊!我也想听,最近奸无聊喔!”
  邬莲依摸摸鼓得大大的肚子,因为怀孕而略肿的脸庞,此时正溢满勃勃的兴致。
  “怀孕就是这样,忍忍就过了。”
  解江亚晴先安慰一下她的乖媳妇,然后赶紧偏过头盯著解御翔说:“昨天晚上你到底跟小岁怎么了?”
  “我昨天就跟你说啦!很安全地送她到家。”解御翔的语气与表情可无辜的咧!
  “是吗?如果只是这么简单,需要耗到凌晨十一、二点才回家吗?你该不会对人家做了什么吧?!”
  厂又/……可疑!
  此时所有的解家人,眼中都冒出同样的想法。
  “天地良心啊!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什么啊!人家小岁好歹也二十岁了,算是小女人一个,你这样说她,太没礼貌了!你忘了现在她是我罩的吗?”
  解江亚晴非常不悦地戳解御翔一下。
  “哇!痛啊妈,我哪敢忘啊!就因为是你罩的,所以我才以礼相待啊!”
  “这样最奸,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欺负她,你就皮给我绷紧一点,我要的电话咧?”解江亚晴伸手跟他要想了很久的电话号码。
  解御翔取出手机,把两组电话给她看,解江亚晴这时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妈,你们俩在说什么?谁是小岁啊?”解康宇识相地等解江亚晴抄好号码后,才急急地发问。
  “对啊!妈,你又罩谁啦?”邬莲依一面摸著肚子一边问,总觉得小岁这名字奸熟,好像在哪听过。
  解江亚晴才要张口解释,解御翔的手机却选在此时响了。
  三个人全转头瞪著解御翔,只见他先是诧异地扬眉,之后又绽开笑靥。
  那是一个甜死人的笑靥……而且是甜得有所企图的笑靥。
  大家屏息以待地看解御翔按下通话键,然后用充满诱惑与感性的声音说:“想我吗?小岁岁。”
  “想你的头啦!”
  这厢说得甜滋滋,那厢却没好气的吼回来,但解御翔不怒反笑,神色奸得不能再奸。
  “要不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鬼才会想你,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
  “小岁岁啊!你这样说真的很伤我的心……”解御翔一面说还真的一面捧著他的心,看得在场的另外三个人目瞪口呆。
  “想我昨天可是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危说。”
  “谁……谁稀罕你担心啊!我有我姐姐就够了,才不要你假好心呢!就算你捧心肝给我看,我也不会相信。”
  “哈哈哈……”解御翔朗声大笑,“小岁岁,你实在太了解我了。”
  “哼!本小姐没空了解你,也不屑……哎哟!”电话突然那头传来一阵高分贝的嚷叫声,接著就听见万小岁低声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解御翔的好脸色瞬间消失,语气也不若方才的愉悦。
  “怎么了?你有麻烦吗?”
  “咦?啊!没有,不是,是……哎哟……这…”
  万小岁为难地支吾其词,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我们昨天不是说好,如果你帮我打电话给我姐姐,我就帮你介绍女朋友吗?”
  “好像是有这档子事。”解御翔的喜悦顿然消褪不少。
  “嗯……今天我姐有打电话告诉我你Call过她了,而且你昨晚还救了我,我更不能以德报怨……哎哟!”
  万小岁又移开电话,然后又是一阵叽哩呱啦的讨论声音,几秒后她才又继续说下去。
  “不不不……不是啦!是恩将仇报。”
  啧啧,她的中文真的让人啼笑皆非。
  “但你昨晚才说我多事,说你根本不需要我救的,你忘啦?”啧!自己说过的话,还得他提醒她呢!
  “咦?好像是后……”
  电话又失联了一下下,解御翔瞥了眼身边的家人,对于他们的瞪视,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见状,解江亚晴首先发难,“你给我解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