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君





  作品:诱君
  作者:斐翊
  男主角:秦天趵
  女主角:凝瓶儿
  内容简介:
  凝瓶儿生得燕妒莺惭、慧黠俏皮,却有一命定情劫
  因此玉帝收回其法力,命她到人间接受情爱的试练
  但是绝不能动了凡心,否则将永远无法重返天界……
  好心没好报!她一时心软答应冒充失踪的舞娘却成了侍妾?
  不成,她还没想到完成任务的妙计,绝不能轻易献身。
  可恶!她都说了会卖弄风情和出手伤他都是情非得已
  可这飒国王上却对她的辩解置若罔闻,执意要她侍寝
  她不过多说几句,他竟召来宠妃在她面前卿卿我我……
  哇——原来想让他喜欢自己得在“那方面”下工夫啊?
  太容易了!她就好好地学习取悦他的技巧
  待诱这凡人爱上她之后,她就能“功成身退”了……
  正文
  序
  我所认识的小翊 好友Jia
  和小翊同班四年多了,对她的认识就是她有一双黑亮的大眼、圆圆的脸蛋,还有超孤僻的古灵精怪个性。她超级迷恋爱情小说,常见她不论上下课皆手不释卷,一本接一本、看也看不腻,粉让人钦佩她对小说的狂热。
  她不爱和他人打交道,也不与人黏在一块,也许水瓶座的她厌恶受拘束,喜欢一个人的沉静。但这样的她,竟写出了一本爱情小说!?她的懒惰和没耐性还依稀浮现在我脑中,没想到这样的她,竟会写出一本长达数万字的爱情小说,简直让我惊讶!
  连恋爱经验也无,又不擅与人交往的她,竟写出亟须深情灌溉的言情小说,怎不教我震惊,怎不让我诧异!然而,不可否认的,我想那是因为小翊热爱爱情小说,所以才生出这个结晶。
  而本书的女主角和小翊一般,都是水瓶座,所以写起来一定较能感同身受,更能融入情境。
  当各位看倌在阅读此书时,也许会因她文笔不够精练而不喜欢,也许会因剧情不够炽烈而厌烦,但字句之间小翊的用心,平凡之中的蕙心巧思,却是亟须各位给她鼓励和肯定的。
  第一部作品难免生涩,在漫画上不也常出现这种情形?而小翊的作品已比许多作者的第一部作品要好得太多太多,所以,我诚心的希望所有读者都能喜欢这本书,也都能喜欢小翊这个人。因为有你们,才有小翊的存在,请你们一起来见证小翊的成长,好吗?
  楔子
  天界风乡谷
  三个翩翩绝色仙子,正互相追逐,尽情嬉戏着。她们分别是绝顶聪明、古灵精怪的凝瓶儿;风情万种、优柔寡断的凝秤儿;足智多谋、诡谲多变的凝双儿。三名仙子的身影在有着瑰玉色泽的樱花树林中,更加衬出国色天香之容貌和脱俗的气质。忽地天色一暗,白雪如一阵狂浪似的纷飞,四周笼罩着一股神秘的气氛。
  铿!三面令牌从天而降,三人虽未有惊慌之色,却不约而同露出疑惑的神情。
  “咦,这三块是什么怪东西?这不是玉帝的圣令牌吗?”回神后的凝瓶儿首先发出疑问之声。
  “瓶儿说得对,这的确是玉帝宣告特殊事件才会发出的圣令牌,可是……”凝双儿精明的脸上有着困惑的神情。
  凝秤儿咬着葱葱玉指,皱眉沉思,“这圣令牌究竟是福是祸?”
  冲动的凝瓶儿看了其他二人一眼,有默契的三人正欲一起上前揭开它的神秘面纱时,一道金光缓缓射来……待睁开双眼之际,一向慈祥的玉帝此时却流露着一股淡淡的哀伤神色站在三人眼前。
  “孩子们,相信你们都已看到这世间的男女,虽经过千千万万次轮回,却仍摆脱不了七情六欲的羁绊,在情海中浮浮沉沉,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玉帝轻轻一叹,“唉,此圣令牌正是给你们的一项考验。”
  “考验?什么考验?”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为了了解‘情爱’究竟是何滋味,使世间痴情男女无悔地奉献自己,不再受情爱折磨,孩子们,你们必顺舍弃一切法力,化身为凡人,亲自去体会这爱恨嗔痴。”玉帝深深看了一眼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仙子们。“但,切记绝对不可妄动凡心,否则只怕再也无法回复仙人之身,更或许将化为一缕轻烟……总之,这是你们的劫数,究竟是福是祸就看你们如何去掌握了。”
  玉帝严肃谨慎的态度,让三人不禁收起开玩笑的心态,正襟危坐了起来。
  “是的,谨遵玉帝指示,风晏谷三仙子必不负玉帝所托。”
  仙子们彼此给了对方鼓励的眼神后,领着圣令牌各自踏上茫茫未知的旅程。
  第一章
  “玉帝说的这项考验还满有趣的!难得有机会下凡,每次在天界总看着人间的男男女女,不是成天甜甜蜜蜜,要不就是终日苦哈哈的。”
  “我老搞不懂凡人的想法,以致心中好奇心大作,巴不得早些去深入了解一番。”凝瓶儿兴奋的自言自语着,美丽的脸上有着跃跃一试的神情,看来这一趟人间之旅的确是勾起了爱冒险的凝瓶儿十足的兴趣。“不过,为何玉帝会带着担忧的语气,好像我们会一去不回似的?”凝瓶儿聪明的脑袋瓜隐约觉得这考验似乎不如表面看来的简单。
  当然,任凝瓶儿再聪明也无法理解世间情爱的愁苦处,若非亲身体验用尽生命去爱一个人的感觉,又怎么能得知呢?
  “算了,有道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凝瓶儿抛去不安,给自己精神打气一番。随后又想到可一窥情爱的面貌,便显得迫不及待,小小的脸蛋充满神采。
  “这儿是哪里啊?”好不容易从自己思绪中跳脱出来的凝瓶儿,一双大眼溜溜地转着,看了看四周,便朝写着“悦轩客栈”的酒楼走去。
  “悦轩客栈”是飒国境内数一数二的大酒馆,每日来往的商旅多得令人咋舌。但相对的,也可说是人蛇混杂,市井流氓和富家的纨裤子弟流连之处。
  不谙人间险恶的凝瓶儿,毫无提防之心的张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往此龙潭虎穴闯入,真令人担心纯真的凝瓶儿是否会羊入虎口。
  她一踏进客栈后,只见原本人声鼎沸的酒馆,顿时鸦雀无声。大伙儿一瞧见一身白衣的凝瓶儿,都忍不住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惊叹,口中不断地说:“好美的人儿啊!”
  在玉帝层层保护下的凝瓶儿,无一丝提防坏人的心眼,她浑然不觉自己的绝色可能会惹来麻烦,视而不见众人的吃惊样,只顾着想打听自己身在何处。
  “请问各位客倌,这儿是哪儿呢?”
  那如乳燕归巢般的语调,使得众人更加惊讶,怀疑世间怎会有如此集灵气慧黠于一身的绝色佳人。
  “咦……”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凝瓶儿,终于瞧着大伙儿正用那傻愣愣的目光望着自己,对此感到些许莫名奇妙。
  “看来要在此处获得我要的答案怕是很难,还是靠自己去找较妥当。”
  不懂世间的凡人为何会如此痴迷看着自己的凝瓶儿,正欲踏出客栈。
  “姑娘,别急着走啊!”自诩为这条街上翩翩美男子的虎锟,直盯住凝瓶儿,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眼神。
  虎锟是个名副其实的地痞流氓,仗着官宦远戚和父亲在地方上的声望作威作福,四处搜刮老百姓辛苦挣来的一丁点儿财物,更遭百姓痛恨的,是他还强抢民女。
  狗仗人势的虎锟,一旦瞧见对眼的女人,不管成亲与否,一律强拖回家逼姑娘们就范,成为他任意玩弄的女人。
  这般的无耻行径让小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私底下百般痛骂他这大淫贼。
  “这位公子有何贵事吗?”知道虎锟对自己似乎别有所图,凝瓶儿倒想探探他到底有何能耐,便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单凭自以为是的他,想拐她凝瓶儿还早得很呢!这客栈实在该在门上挂上“内有饿犬”的牌子,因为照她看来,眼前这只“狗”饿了非常非常之久,久到谁能惹谁不能惹都分不清了。
  虎锟甩开手中的玉扇,一副万人迷的姿态,“在下虎锟,我一见着姑娘就觉得一见如故,好像咱们前辈子就是夫妻般……”
  “哦,这位公子别这么说,小女子担当不起的。”
  她嘴里虽这么说,心底却偷偷想着:我哪有这么倒霉,上辈子和你这只饿昏头的傻狗是夫妻,我看尊称你是“癞蛤蟆”更恰当些。
  虎锟一开口就把他的意图清清楚楚的显露,眼见美人对自己还颇欣赏的,虎锟不免得意洋洋了起来。
  拉着凝瓶儿往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猴急的他正要抚上她那纤纤玉手时……
  “虎大哥,别这样!”凝瓶儿拿起桌上的竹筷准确地夹住他的“魔手”。
  “小美人儿,别害臊嘛!”
  自以为自己翩翩风度,征服了眼前这位美人儿的心的虎锟,不以为意的揉了揉红肿的手背。
  一旁围观的民众不禁叹息着,难不成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就要毁在虎锟这下三滥的手里?
  但惋惜归惋惜,却没人敢上前伸出援手解救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凝瓶儿。
  众人无助的模样在在显现出这个虎锟一定是个十足的大坏蛋,再加上他这副色性大发的色迷迷样,看在凝瓶儿的眼里更加不屑极了;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今日她非得给这个色魔一点教训不可。
  来硬的她拼不过虎锟,何不就利用今他垂涎的美色诱惑他,不但毫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引他上勾,还可为所欲为的玩玩他呢!
  故作娇羞模样的凝瓶儿垂下眼睑,欲拒还迎的媚样更是逗得虎锟心痒痒的。
  “美人儿,你不妨跟着我,包管你后半辈子穿金戴银、享受不尽荣华富贵。”
  “这……”
  “别犹豫了,不说别的,光凭本爷那话儿就足以逗得你欲仙欲死。哈……”
  口出淫秽字眼的虎锟,一想到美人在自己身下吐出销魂蚀骨的呐喊声,就在大庭广众不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看到他下体蠢蠢欲动的凝瓶儿,将自个儿的身子紧挨着他,改口唤道:
  “虎爷,人家说出来不怕你笑,我忍不住了,我们可不可以就在这儿?”
  “好、好、好。”
  虎锟赶忙招手要店小二为他们俩的“好事”备一间上房。
  “不用备房了,我说就在这儿吧!爷,你说好不好哇?”
  “什么?就在这儿?”他一脸不可置信。
  不单单虎锟一个人,在场所有人一听见凝瓶儿大胆的言词,也纷纷呆住。
  “怎么?虎爷你不肯啊?没关系,这客栈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个人愿意……”凝瓶儿叹口气作失望状。
  让一个这么美貌的女子如此的看不起,他一个大男人的颜面何在?
  “有什么不可以的?本爷就在这桌上和你好好‘快乐’一番。”一想到那美好的销魂快感,他什么也顾不了了。
  “你还不快脱衣服?不脱,人家怎么开始?”她怂恿着早已色欲薰心的虎锟。
  鬼迷心窍的虎锟,如饿狼般迅速的宽衣解带。
  “其实,虎爷……我、我……”凝瓶儿突然哭哭啼啼了起来。
  已解下裤头的虎锟挺着生气勃勃的那话儿,在一旁等着凝瓶儿接下来的话。
  “我……小女子真的好感激你完成了我的心愿。”凝瓶儿忽地跪了下来。
  被她的举动弄得晕头转向的虎锟,开口问道:“我帮你完成了什么心愿?”
  “其实……前阵子我被贼人所欺而不幸得了花柳病,至今全身已溃烂长满脓疮。而今日你当着大伙儿的面前说要我做你的人,我真的好高兴!”
  “什么?”被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虎锟,已不见凶狠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错愕。
  “虎爷,现在只要等我褪去衣衫,我和你就算是夫妻了。在场的人都是你我的证人。”看着虎锟信以为真的表情,凝瓶儿偷偷掩嘴窃笑着。
  “不、不,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
  那可是会死人的花柳病啊!虎锟避之惟恐不及的拿起地上的衣服,三步作两步朝着大门口奔去。
  “虎爷、虎爷……”身后的凝瓶儿假意的叫唤着。
  凝瓶儿真是佩服自己仅用雕虫小技就整得无恶不作的虎锟如此狼狈,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
  待回神,却瞧见客栈中的众人,脸上皆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唉!真是好心没好报。亏得我牺牲名节来为你们教训他,竟然连一句感激的话也没有。”凝瓶儿喃喃地抱怨着。
  于是,得不到众人赏识的凝瓶儿,只好在众人自动让开的通道中,如同女王般骄傲地走出客栈。
  “怎么办才好?”
  一名唤为蝶儿的宫女,脸上有着如火烧屁股般着急的神情,脚下踩着慌乱的步伐,急急忙忙地奔走着,丝毫没注意到正从客栈中走出的人儿。
  “痛死我了!是哪个冒失鬼,没瞧见本姑娘吗?”蝶儿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