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老公





  作品:改造老公
  作者:月皎
  男主角:韩槊樵
  女主角:凌津津
  内容简介:
  她、她……她没看错吧?
  眼前这个像“梅干菜”的男人真的是她妹妹的前男友?
  她那势利虚荣、眼高于顶的妹妹几时这么不挑不拣,连梅干菜也要了
  也不是她要说,这男人的尊容走在街上简直有碍市容观瞻
  她凌津津身为时尚顾问,眼里向来容不下一粒脏东西
  更何况是他这么一大ㄊㄨㄛ/“待回收资源”
  决定了!她要为他做一番彻彻底底的改造工程
  乌鸦都可以变凤凰,恐龙当然也可以变帅哥……
  正文
  赏花趣 月皎
  前一阵子,和朋友走了趟花莲,来个温泉之旅,顺道去看看满山遍野开满金针花的奇景。
  清晨起了个大早,一对熊猫眼还没睁开,没有喝下咖啡就是停不了的呵欠和喷嚏,唯一能令人振奋的是日出和花海。
  自从成年之后,再也没有参加过升旗典礼,很难得这么早起,除了有几次彻夜写稿写到天亮,可是也从未将视线调向窗外,去和太阳打招呼。
  因为住在高度开发的老社区,从窗户看出去,只有别人家的阳台或是窗子,平时为了遮挡外人好奇的目光,窗帘鲜少有拉开的时候。
  阔别多年再见日出,心底有些些感动,感动的是我居然爬得起床!
  看着太阳自太平洋升起,顿时肚子非常杀风景地叫了起来,谁教太阳看起来像个烤得十分有味道的奶油餐包,如果这时手上有杯拿铁,肯定会粉幸福。
  不过这时竟有人比我更杀风景,居然大声嚷嚷:“怎么没看到金针花?”
  当场一招无影脚招呼过去,将发话的人踹下山谷去。
  请问有谁吃过盛开的金针花?不论晒干的,还是新鲜的,都嘛只有花苞。
  金针花从含苞到开花只有一瞬间,错过了采收时刻,就只能当肥料,价值可是天差地远,花农哪会乐意见到花开满地,又不是想跟着泪流满地。
  想想那些花农还真是不好做人,观光单位打出来的口号,就是那金黄色的小花将山野染成黄澄澄一片,但只要花儿一开,一日的收成就只能留给土地。
  在看日出的前一晚,开民宿的朋友才解说过,所以我们才能抱着平常心面对,将赏花的时刻再往后挪几小时,那时赏花才不会有罪恶感。
  花是这块土地的恩赐,本来还想再去看看原生种的百合花,可是火车不等人,只好等下回了。
  今年是跑得最勤的一年,看过荷花,吃过莲餐,又和金针花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或许下回该去南投看看玫瑰花田,向日葵田好像也很有趣。
  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玩乐,太不应该了,可是闷太久,不好好发泄会生病的。
  最近的天气变化多端,抵抗力不好的人也要小心,可别感冒了。
  可怜的我只要一打喷嚏,就成了许多人的拒绝往来户,把我当细菌看待,当然也遭到禁足的命运,连出门喝下午茶也不行。
  现在冬天到了,等着的是南投的梅花,希望今年能成行。
  第1章(1)
  凌津津紧张兮兮地盯着会场入口处,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有人打起来。
  不能怪她如此,谁教她家那个受宠的小妹终于选定一个金龟婿,要订婚了;可她却还唯恐天下不乱,将现在正在追求和过去追求过她的男人,全数邀请来观礼。
  原本凌津津还以为不会有多少人与会,毕竟在这种场合里,他们全是输家,到场只会令他们更难堪而已。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几乎可以说全员到齐了。
  有人只身赴会,有人携伴参加,无论是何者,想必他们的心情都不好过。
  看着那正被亲友团团包围、巧笑倩兮的凌媚媚,凌津津也不禁要承认,她是自己所见过最美的女人了,真不枉她刻意营造出那种众星拱月的假象。
  今天穿戴在她身上的行头要价就高达五百万,光是挂在她颈间总数十八克拉和手腕上九克拉的蓝宝石,便价值四百万;而身上穿着的礼服是专程到巴黎香奈儿总店订作的高级货,再加上来回几趟试穿的机票钱,一百万绝对跑不掉。
  这还不包括她那个凯子未婚夫将要戴在她指间的三百万钻戒。
  打从宴会一开始,宾客就耳语不断,语气或嫉妒、或欣羡,说的只有一回事,就是——终于可让凌媚媚钓到一条大鱼了。
  她的未婚夫本家是传统产业的龙头,虽然让人喊成了夕阳工业,总算新一代的子孙够争气,保住了起家的老本,没让家道中落。
  凌津津自认为人善良慈悲,却没胆量上前去向妹妹的未婚夫提供怜悯。她知道,若是她毁了凌媚媚这一次攀龙附凤的机会,她真会拿刀追杀自己。
  反正那男人也不是没念过书,总有几分看人的眼光,凌媚媚是他自己挑的,可没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婚。
  “你站着发什么呆?还不帮着招呼客人。”凌媚媚抛下围着她的人群,来到姐姐的身边。
  没有亲耳听到的人,绝对不敢相信如此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会以这种语气命令人,而且还是对她的至亲。
  凌媚媚在家里唯一的乐趣,便是呵斥家中几个博士、硕士,瞧着高知识菁英份子让她这个二流高中毕业的人呼来喝去,她心中有说不出的畅快。
  在面对其他家人时,她会谨慎一些,即便支使人也用点技巧,让人心甘情愿;唯独搞不定这个姐姐,每每计谋用尽只得到她一副了然的表情,好似早已看透她似的,所以两人格外不对盘。
  其实凌家并非供不起让凌媚媚深造的金钱,是她自己不济事,搭不上大学列车的车尾,原本家里人也想干脆让她直接出国念书去,但是关键的托福总是无法通过,就这样贸贸然出去也念不上名校,只好作罢。
  当一家子拿出来比较的头衔,皆是赫赫有名的学校时,凌媚媚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命运,索性不再强迫自己读那些完全没兴趣的子曰师说、ABC和XYZ,直接进入职场还比较好玩。
  她也非常幸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高中同学临时出水痘,无法在社交晚宴中担任招待,便要求她代班,开启了她进入高级社交圈的契机。
  自那一次开始,她便有源源不绝的工作机会。
  几次玩票性的走秀,让凌媚媚这三个字和社交名媛画上等号,举凡时尚展览或社交派对,主办单位必会送上一张邀请函。
  美丽的女人吸引人,美丽又知名的女人当然更引得男人趋之若鹜,其中不乏名流贵公子。她并没有故意强求,但很巧合的,她所交往的男性全属此类。
  相形之下,凌家其他人便令凌媚媚为他们感到汗颜。
  凌家老爹虽说是个退休校长,可惜任职过的学校油水不够多,退休时总财产也不过房子三栋,二、三十张的股票,以及存款几百万;说给人家听,只怕人家还会不屑地嗤之以鼻。
  凌家老妈则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当年也念到了硕士,只不过聪明才智全让家事给消磨光了,完全没有了年轻时的才女风范。
  凌家长子,也是唯一的男孩子,飘洋过海去拿了个物理博士回来,人却呆得可以,没人在一旁伺候,便是十足白痴一个;现在也不过在大学里当个副教授,要升任教授还不晓得要等到何年何月,至于诺贝尔物理奖,他连提名的资格都没有。
  唯一的好处是极容易被操控,比什么悬丝木偶还要容易,对凌媚媚而言,这才是最要紧的。
  而让她最不能搞定的,就是大她三岁的姐姐——凌津津,她的聪明令人感到害怕,从来不见她用功,可她就是有办法成绩名列前茅,当自己领高中毕业证书时,她已经将硕士学位拿到手,而且还没花到家里一毛钱。
  毕业后,也不见她进入台湾前十大公司闯名堂,可是她的名字却在各名流之间流传,问谁都不肯透露口风,神秘兮兮的,至今连她做什么维生都不得而知。
  最让凌媚媚痛恨的,是她有取之不尽的名牌商品可用。
  她敢肯定,凭凌津津的能力,绝对买不起她身上穿用的名牌,可是她所拥有的名品,质与量都让自己望尘莫及。
  “你一定要拿凯莉包出来秀吗?不觉得太老土了?”凌媚媚的口气极尽贬抑之能事。
  她心心念念就是想要这样一个皮包,可是从选皮到制作完成得等上八年,而凌津津现在就提在手上炫耀,怎不令她气愤。
  “会吗?”凌津津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五姨一直说她想买一个,好不容易存够了钱,却还是不能下定决心,所以才要我拿来给她瞧瞧的。”
  她这个凯莉包是所有女性终其一生也想拥有的名品,仿冒品做得再精致,也不及真品的十分之一。
  瞧妹妹的表情,凌津津马上明了,她说的理由显然不能令妹妹信服,无所谓,她也不勉强,她得把这个力气省下来,为即将到来的麻烦做好准备。
  没错!就是麻烦,她和凌媚媚也不是第一天做姐妹,那丫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求她才会靠过来,没事时就拿她当臭鼬看,有多远躲多远,彷佛怕被沾染味道;现在这么主动,八成有了麻烦。
  “别告诉我,你都要和李家堂定下来了,还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我不认为李家有这种容人雅量。”凌津津对那种所谓的家族传统可清楚得很。
  光看李家几个长辈的脸色,便能知悉一二,他们想必不甚满意这门亲事,若非李家堂执意成就姻缘,媚媚要进门还有得等呢!
  “我不是故意的,这一次真的是意外。”凌媚媚说着犯错者千篇一律的说辞。
  放羊的小孩谎言说多了,连信用都没了,要让人相信她是无辜的,把地球倒转可能要来得简单。
  “说吧,别再卖关子了,订婚仪式再过几分钟就要开始,你难道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能免俗地要迟到吗?”
  凌津津瞧着自家双亲的脸色便知道,若是这桩婚事有个意外发生,帐绝对是往她头上栽,她就是肩膀再硬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一不小心把帖子给了不该给的人,而他似乎已经来了。”凌媚媚在说话的同时,眼睛还不时地往入口处瞟。
  不该给的人?凌津津几乎忍不住要嗤之以鼻。
  在场的大半男性不都是不该出现的人,可他们还是来了,居然有比他们更不该到场的人?她真要看看,那人是长得如何“特异”,让媚媚引以为耻。
  她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因为媚媚是十足的“外貌协会会员”,若她早已不小心荣登会长一职,她也不意外。
  光是瞧瞧在场男性,个个都是所谓的“三高男”——身高高、学历高、年收入高,可知媚媚的条件还挺严苛的。她尤其重视外貌,若是长相很抱歉,任凭他有再多的金钱,也打动不了芳心;而交通安全之流,更不可能列入考虑;万一是恐龙一族,那就谢谢永不联络。
  而被她打入这个层级的人有几大箩筐,也许一整个货柜还装不完。
  这个男人有幸荣登此层级的代表人物,她倒要好好见识、见识。
  “当初,我是经由他才能和李家堂认识的,对他也不是很了解,像今天这种场面,不知道他有没有雅量接受。”
  凌媚媚的语气只有责怪没有反省,也许她根本不知道反省两个字该怎么写。
  凌津津连想叹气的力气都省了下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为妹妹收拾善后,这其中的辛酸若写成一本书,恐怕不只十万字。
  她不想和媚媚来场道德争论,反正她也听不进去,干脆答应下来。“是哪一个?”
  欣喜自己又再一次将姐姐当成婢女使唤,凌媚媚的得意完全掩盖不住。“你一定认得出来的,只要找出会场里最土的那一个就是。”
  达到了目的,她也不再浪费时间,展现她最魅惑的笑容,轻移莲步,向着未来的丈夫和公婆走去。
  在这里她就是女王,而其他人都是陪衬她的道具,只能听从她的命令。
  “韩先生是吗?请问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才刚在礼簿上签好名字,韩槊樵便感觉到有人在他的肩膀上轻拍。
  回过头一看,他忍不住要皱起眉头,眼前站立的女子全身上下光鲜亮丽,他不必猜想也能知道,全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货。
  他总认为衣着只要得体、足以完成蔽体的任务即可,那块无用的Mark实在不值得花心思去追求。
  而这名女子唯一令人赞扬的地方是,她的穿着将她的短处完全掩盖住;真的是“短处”,纵使她足蹬三寸高跟鞋,站起来还不及他的肩高,看来她或许还不到一百六十公分高。
  他肯定自己并不认识这名女子,她找他会有什么事?
  “有事吗?”他的语气极其不佳,只要有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