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情挑冰美人





  董宛萩感觉自己恍如置身在大海中载浮载沉,她开始颤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双手  紧攀住他的后颈,怕他突然离开自己。
  乔勋抓紧她浑圆的臀,压向自己勃发的男性象征,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他摩擦着  她女性甜美的梦幻处;疯狂的埋下头,啃噬着她微张且湿润肿胀的唇,唇随手而动,让  她的身躯几乎着了火!
  他整颗心沸腾的快要炸掉了,但他还是设法控制住自己强烈的需要,一切以她的舒  适为依归。
  单手探进她的衣下,穿进胸衣底下的乳尖,轻轻拨弄着,引起她一阵大大的叹息呓  语声,虽更激起了他的需要,但也猛然唤醒了自己。
  乔勋怀疑她是不是出于自愿的,如果他孤注一掷的继续下去,等一切平静后她会不  会更恨他?
  “宛……够了。我要停止了。”他沙哑的说,勉强自己要做得像君子。他嘲笑自己  ,他巴望此刻不是许久了吗?现在还当他个什么屁的柳下惠!
  但他实在不能这么做,事后她会以为他又伤害了她!
  他不能冒这个险!
  “不要走!”她除却羞涩,紧扣住他的颈不放。
  乔勋深深地吸口气,紧蹙眉峰,狠下心硬生生地拨开他颈后的柔荑,低下首亲吻着  她的眉、眼、鼻尖,“你不是真心的,等你心中的伤痕痊愈,痂也脱落了,不再将自己  退缩封闭在象牙塔内,我会再来找你,而我就再也不会放过你。天亮了,再睡会儿吧!  我到楼下处理些事,等你醒来咱们再一块儿去公司。”
  他懊恼的爬了爬零乱的发丝,颓丧且狼狈的冲出了屋外,他躲进了邻间的客房,以  冷水冲洗着自己依旧沸腾不已的情绪,直到小腹的鼓胀感缓和为止。
  同样走进浴室的董宛萩,听见了隔墙传来的流水声,她面对镜中的自己,抚着肿胀  的唇笑了。
  他方才的一番话深深打进了她的心,是的,她将自己闭锁得太紧,因为一次受伤的  经验,以为世上的男人全是不堪的。
  她终于了解,至少他不是。
  第五章
  在“董氏”,乔勋的办公室正好安排在董宛萩对面,中间是业务组办公室,透窗遥  遥相望,乔勋可以看见她卖力办公的敬业态度和神采奕奕的模样,这又是另一个董宛萩  。
  虽是如此,但此时的她不再是黑衣黑裙、粗框眼镜,虽然还是将一头乌亮秀发高高  挽起,但她已换上他为她准备的苹果绿上班套装,整体看起来迅捷有力,当然也把她的  真实年龄表现出来。
  记得一早她刚进公司时,引来不少人的哗然声,尤其以男性居多,当下乔勋居然有  点后悔了,他怕她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但另方面他也庆幸,庆幸于她肯为他做的改变。
  他想,董氏中的男职员此刻一定是捶胸顿足不已,好好的一朵娇柔的芙蓉花却视而  不见,硬把她往外送。
  还好接收的是他──乔勋。
  忽然,乔勋好想仔仔细细再看看她,像这样遥遥相望对他来说是不够的,于是他横  越业务组,来到了她办公室门外。
  “我可以进来吗?”他磁性优雅的嗓音忽地传至董宛萩耳中,使她不由自主的一阵  心悸,一直至现在以前,她尽其可能的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虽然两人相隔近十米的距离  ,但他那独一无二的看人方式依然让她无法遁逃,她只能够尽量装成若无其事样,才能  把持住自己那颗早已纷乱的心。
  在经过昨晚那场缠绵不休的特殊感受后,她似乎无法再自然的面对他,也不能再理  直气壮的赶他走了。
  “请……进。”她强迫自己别再颤抖,却事与愿违的更加强烈。
  乔勋潇洒的踏进来,帅性的以背部将门关上,就此双手环胸倚在门上,没再向前一  步,“瞧你忙的,我想来帮帮你。”
  “呃……不用,我还好。”她哪里是忙,是闲里找事做。
  怎么搞的?现在一见到他,就会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虽什么都没发生,但那份沁心  的甜美已经够她回味一辈子了。
  这男人一定是天底下名列为性爱高手之林吧!董宛萩脸红心跳的想。
  “你工作一向都是那么认真吗?”
  “什么?”
  董宛萩一闪神,没注意他说什么?
  “看来昨夜的甜蜜,带给你很好的回忆。”显而易见的,她那张红透的俏脸已将答  案透露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董宛萩眼露惊慌,急忙低下头,她又窘又糗的反斥,死不  承认。她又怎能承认呢?
  “我想你知道。”乔勋迈开步伐走向董宛萩,掌心抵着桌面,将她深深锁在双臂之  间,让她无所遁形。
  董宛萩不敢转过身,就怕与他那张促狭的脸面对面。
  他将浓浊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发根,令董宛萩禁不住全身起了一阵颤悸;最后她闭  上眼,享受着这种被包覆、被占有的滋味。
  “你怎能不知道?”他由她身后紧紧圈住她微颤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充满磁性的问着。
  “是,我是知道,我心里也清楚,但退却的人是你。”
  她用力转过身,大声的吐露心声,鼻尖似不经意却又像特意地拂过他的下唇,句点  停留在他错愕中──
  “不错,退却的人是我,那是因为我不想趁人之危。在你内心最脆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之前,我不想动你。”他眼神暗藏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但她感觉那是关心、是怜惜。
  她因动容而微微颤动着身躯,希望这份感觉是永恒的。
  乔勋将她所有的反应看在眼中,圈着她的手臂更用力的围住她,“别怕,别抖,无  论发生过什么事或曾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乔勋……”
  “嘘,别说──我害怕你说出拒绝我的话。”他倏然抵住她的唇,轻轻拨开她的,  享受品尝蜜津的甜美。
  稍稍抽离后,他余光瞄了眼她桌上成堆的文件。他随手翻了翻,突然翻到了张员工  档案,上面贴了张极熟悉的相片!
  “他是葛强!”
  “你认识他?他的资料是爹地要我找出来的,听说今年他准备参选众议员。”  董宛萩摊摊手,恍若也不懂董樊祈调他资料出来的目的。当然,她也不会了解“黑帮”的骆子尘也将插上一脚。
  “听说他曾经是”董氏“的重要员工,你了解他多少?”
  “你──”董宛萩质疑的看向他湛蓝澄澈的眼,语气略显激动地道:“你只是想要  了解他,还是其他更多?”
  “宛萩!”乔勋双眸紧眯成缝,惊叹于她的敏感。
  “别否认!我知道你绝不会平白无故娶我的,至少凭我以前在你心目中的模样。至  于我爹地以为你是看上他的财势,而他则是看重你领导”黑帮“的能力。他的野心我不  予置评;但对你,我能了解你绝不是如我爹地所以为的原因娶我,讲财势,你们”黑帮  “铁定超越了已成空壳子的董氏,我想,你一定还有别的企图吧!”
  她深颦抿唇,深深睇凝着他。
  良久,乔勋不得不笑叹了声,“你让我不得不佩服,一个漂亮又具智慧的女人还真  是少见呀!”
  “那你能说出你的目的吗?或许我能帮你。”
  “你帮我?”乔勋不敢相信,她不但不怪他,还要帮他!
  “我虽从小生长在美国,但我却是道道地地的中国人,而咱们中国有句话:嫁鸡  随鸡,我想你能了解。”她低首殷红着俏颜。
  “你不怪我?”
  她摇头,“早知是这种原因,我已有心理准备。”
  “对不起!”他紧紧抱住她,“我当初不该抱着利用你的心情娶你的。如果我知道  ──”
  “如果你知道我没你所想像的那么老,你可能会试着真心娶我。”她接过他的话,  随即噗哧一笑。
  “你取笑我肤浅,只重视外表吗?”他勾住她的下颚,眸中含胁迫的笑意。
  “不,我是笑你傻人有傻福,胡搅乱碰的竟遇上了我这个大美人。”不知怎地,一  接近他,董宛萩就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好像回到了刚去日本的那段无忧无虑、自由惬  意的时光。
  “好哇!你大言不惭哟!”
  他点了点她的鼻尖,眯起眼端详起她的容颜,事实上,“大美人”三个字还不足以  形容她柔与艳的融合之美,精致典雅、完美无瑕,百分之百是上帝的杰作。
  “只有在你面前,在你的宠溺之下,我才觉得骄傲。”她直接迎视他的视线,报以  一笑。
  “冲着你的骄傲,中午我请你去吃法国大餐。”乔勋对她轻眨一眼,语调充满了诱  惑。不可讳言,他的情绪完全被她这一番话给搅乱了!
  “好,我拿葛强的资料换你一顿大餐。别告诉我你不需要,我知道你迫切的想知道  。”
  不等他发言,董宛萩已拿起桌上资料塞进他手中,“拿去研究吧!我等你中午的大  餐。”
  “你知道吗?你会把我惯坏的。”他深沉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更显得清晰可闻  ,他不动声色且不容她闪躲的欺上自己的唇,舌锋如火、炽烈逼人,更将他满腔的热情  与温柔尽情释放在这场缠绵之中。
  与董宛萩用完法国大餐后,乔勋一个人先回“黑帮”,静静地研究起葛强的资料。  因为这资料董樊祈明天要拿到手,他得趁一天的时间将它看完。
  对于董宛萩的善解人意,他衷心感激,只是她不知他所要对付的人正是她父亲董樊  祈,如果她知道了,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对她来说,会不会是另一次的伤害?
  仔细浏览了数页后,乔勋这才发现葛强不是被撤职,而是自动离职,离开董氏后,  他仍暗中与童樊祈有所联系;更令人诧异的是,从那时候开始,他马上前往日本,在日  本隐没了将近半年时光,这半年来他究竟在做些什么,资料中并未记载。
  “老大,你找我?”
  骆子尘两手插进口袋,斜倚在门边,懒洋洋地开口。
  “你来了?这里有份你的对手的资料,拿去看看吧!”乔勋将资料摊在桌上,往后  一仰,靠上椅背。
  “葛强的?”
  “没错。”
  骆子尘趋向前,顺手拿起桌上的卷宗翻了翻,“哇?,这家伙还真神秘,居然在日  本秘密失踪了半年!你想,这和董樊祈有没有关联?”
  “我猜董樊祈知道他的下落,因为他俩同事一主。”
  “谁?”骆子尘扬眉问。
  “不知道,一定和日本方面有关。”
  “这事就棘手了。不知头儿是谁,只知道几个小角色,这对我们一点儿帮助都没有  。”骆子尘蹙眉深锁,沉思片刻。
  “寒森传来消息了吗?”
  “还没,我就奇怪,最近发生的事老和日本佬脱不了关系。”他搓搓下巴,神情为  少见之谨慎。
  “你的意思是?”乔勋将盯着桌面的视线倏然移至他脸上。
  “别问我,我还没整理出个头绪。”
  骆子尘搔搔脑袋,神情也出于无奈,在楚寒森尚未捎来任何消息之前,他也不敢断  言自己的直觉是对或错,免得平添紧张气氛。
  “既然选战将近,葛强也该回来了吧!”
  乔勋失望的别开眼光,头一次感受到心中有股无法言喻的忐忑。就如骆子尘所说,  一切来得太巧,巧得非常不合时宜。
  “听说后天,希望在那之前楚寒森就能探出个所以然来。奇怪了,你今天怎么舍得  把她一个人丢在公司,自己跑回”黑帮“了?哦,我懂,是不是在那儿定不下心呀!”  骆子尘提高嗓门,怪声怪气的说着。
  乔勋冷峻的眼神射出一道冰冷的目光,凝聚在骆子尘那张帅气不羁的脸上,以平淡  得不掺任何胁迫的口吻说:“我的韵事不用你操心,好好把心放在你的选举上吧!你应该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是是是,真衰!你也知道我不喜欢搞政治。”
  “但你却是我们之中人际关系最好的一个,妇女票源一定不少。”乔勋挖苦他向来  在女人堆中吃得开。
  “这也是我的致命伤?”他扬眉一挑,露出他一贯轻佻放浪的笑容。
  “我看你那张笑脸才是天底下女人的致命伤呢!”乔勋双眸扬起揶揄的弯度,站起  身,抽回骆子尘手中的卷宗,再次回到椅中。
  “偏偏大嫂就不着我的道。”他索性趴上桌,横过桌面,企图由乔勋的眼中看见他  的火光,但奇怪的是,他偏没有!
  “别想激我,我相信自己的实力。”乔勋往后一仰,提高手中卷宗往骆子尘的脑袋  上重重敲了一下,“醒醒吧!别再作白日梦了。”
  “老大,你真狠耶!”
  骆子尘俐落的翻下桌,揉着头顶,佯装满脸委屈又无辜状。
  倘若现在他正处于女人圈中,必定会引来不少的柔情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