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会有陷阱
她推推他,“喂,你醒醍。”
可就说龙冠儒只要喝到够酹,就一定会来个一觉到大明,中间绝对唤不醒。
所以回应她的是他的呼声,“ZZZ——”
“那你真的就不能怪我了!”为了维护她家的卫生,为了让他能成为她的人,羡憬决定做出她此生最伟大的抉择。
她匆匆走进浴室,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已换好睡衣,还将睡衣的袖子及裤管全都卷起,再端出一盆温水、一条毛巾,大有要狠狠干下一票的不当行为的狠样!
邵广和简直不敢相信,他们都快将这间五星级酒店,从地毯到天花板都卸下来检查了,却还是没找到龙冠儒!
“该不会是……”田宇风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设想,“被仇家给绑架了?”
这是合理的怀疑,因为从龙冠儒接手龙氏集团后,就雷厉风行的吃下业界小企业,绝对会得罪同行。
“还是……被过去的员工抓去凌虐?”
这也是合理的怀疑,毕竟龙氏集团的大幅裁员。确实让许多只领薪水不做事的冗员恨得牙痒痒的。
“或许是……被有心人士盯上,想从他身上捞好处?”
这还是合理的怀疑,因为目前社会治安不好,被诈骗份子掳走、被仇家找上门、被离职员工加害……其实都有其可能性。
可他们又不敢随便报警!
万一事态并没他们所想到的这么严重,却让消息曝光……“唉——”邵广和当机立断的做出决定,“只能回去等消息。”
“万一……”田宇风担心的是,万一少总真被坏人给抓走,那现在多浪费…分钟的时问,对龙冠儒就有多-分钟的危险。
“回公司待命。”邵广和也是一脸的忧心,考虑良久后才如是说:“阿风,你负责跟龙帮连络,隋中探询消息:阿璋,你负责跟警界人士打听,但得确认消息不会外泄。阿良,你负责跟离职员工工会接触,看是否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是。”
龙冠儒的几名幕僚全都没想到,原本该是很轻松恹意的一个夜晚,竟会搞出这么大条的事来!
“通知老总裁吧!”这种事哪能瞒?只能据实以告了。
龙刚接获电话的第一个反应是,“现场可有任何可疑份子?”
因为龙冠儒是龙氏集团最最重要的“资产”,所以向来他欲前往何处,都有人先行清查状况。
“报告总裁,并没有。”
龙刚原本担忧的心倏地放松下来,然后他再确认,“现场可有打斗的痕迹?”
龙冠儒可是受过专业训练,普通人想对他动手脚,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报告总裁,是没有。”但邵广和还是有点不放心,“可……少总醉了!”
龙刚毫不在意的放心大笑,“那就应该没大问题了!”搞不好还是好事呢!因为他的独子是在酒店里失踪的,该不会是……跟女人有关?
这简直是太好了!
于是龙刚一点都不在意的挂断电话,完全无法体会那群幕僚的担忧。
这……老总裁会不会太放心了啊!
邵广和可没龙刚那样的放心,他继续率着众人在办公室里挑灯夜战,试着厘清少总有可能被绑架的每一条线索。
龙冠儒清醒后,第一个念头是:他的四肢好酸麻!
等他的神志更清醒一一点后,他第二个念头是:他的脖子上好像被重物压住,让他无法呼吸!
他立刻警觉的睁大眼,自小接受的菁英训练让他在瞬间凝神贯注,将所有的力气全灌住到四肢百骸,准备与不知名的敌人放于一搏。
但他却在下一秒忍不住连续眨了好几下眼晴!
他现在……身在何处?
他的颈上缠着一只纤细的女性臂膀……是谁的?
他勉强想坐起身,却在下一秒钟。惊觉身休一凉,骇然察觉自己竟然被剥得精光……呃——是还留有一条内裤让他蔽体啦!
感觉到他在动,羡憬也跟着清醒了。“你醒了?”一看到满脸惊愕的龙冠儒,羡憬决定不将昨晚的一切说消楚、讲明白,对,这样对她的谈判才会有利,“要去上班吧?”
龙冠儒压根不记得她,却足再次被她酷似已逝姐姐的眼神给怔住,以致产生想善待她的想法,所以他很温和的问:“你……你是谁?”再低头看看自己不得体的样子,“我……我做了什么?!”
他可不想对酷似自己的亲人的人做出失礼的行为,即使她与他根本是陌生人。羡憬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穿并睡衣跳下床,将满地龙冠儒的衣裤捡起丢给他,然后好整以暇的回答他第一个问题,“我啊!我应该算是你的人啰!”
就知道这样暧昧不明的回答会让他变脸。
羡憬很欣慰的看到龙冠儒俊颜上露出惊诧、懊恼得神情,接着回答第二道问题,“你做了什么啊?不就是该做得都做了吗?”
“我?!”龙冠儒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俊挺的鼻,“我对你……”
怎么办?!唯今之汁只有一个,就是负责到底,这是龙冠儒心底火速做下的决定。
羡憬很故意猛点头,“对啦、对啦!就你跟我……做了。”
做个头咧!但她怎肯说?
“不行!”原本想穿衣的龙冠儒立刻暂停所有的动作,以非常严肃的表情瞅着羡憬,“请问小姐贵姓?”
咦?想问出她是何方神圣吗?好啊!她本就有意跟他交往,至少在最近非跟他交往不可,故她老实说:“我姓吴。”
可她都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芳名告诉他,他就已急匆匆的自床上跳下地,以十足抱歉、懊恼、愤慨的模样,再以非常诚恳的态度,对她说出一番卟得羡憬当场腿都软了的严重话语。
他是这么说的——
“吴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褒渎你的冰清玉洁……”
虾、虾米?她是不小心回到古代,还是怎样?怎么会碰到一个说话这么咬文嚼字的古早人啊?
龙冠儒没在意羡憬一脸的莫名其妙,继续非常诚恳的说:“可木已成舟,错误已造成……”
喂喂,他是在说什呢啊?什么叫做“错误已造成”?他的意思是指:她是个错误吗?羡憬突然感到一股火由腹中冒升。
“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负责任,你放心,我绝不会推拖……”
她也不会准他推拖好吗?就是她故布疑阵,让他误以为自己已跟她那个……然后才能威逼他暂时冒充当她的男友咩!
至于未来,等她正式跟他交往看看后再说,她又不急。
他看看表,“抱歉,我现在得先赶回公司上班,没办法马上跟你谈消楚……”她原本就是打算等他今天下班后再跟他详谈!现在的她很忙、得赶紧将家里大扫除一下才行。
虽然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嫌弃他,但从现在起!他若真想跟她在一起的话,可是得一切都听她的才行。
“至于我们之间的事,今晚,我会请专人来谈你我的婚事”龙冠儒所想的是,反正他老爸三天两头就念着要他结婚生子,可之前的他满脑子只有工作,但现在自己闯了大祸……
虽然跟一个酷似自己亲人的女孩在一起,有点让他不是很自在;但,该负责的就得负责,既然他都跟眼前的女子有了一腿……虽然他对昨晚的事半点记忆都没有,但他从来不会欺负弱女子。
如果结婚,就该像他老爸当年娶他妈一样,将妻子供奉在家里好好对待、相敬如宾,这应该不难。
“婚、婚事?”他、他现在是在说什么啊?
羡憬被他跳跃式的想法给吓到一时无法回话!谁要谈婚事啊?她要的是先有个能交代的男朋友,之后的事再说说好吗?
“对,今晚我会来找你。”龙冠儒已穿好农物,言简意赅的说:“抱歉,造成你的困扰,但我会负责到底。”
说完,为了让羡憬世觉得自己有被抛弃的感觉,他示好的拉拉她的手,郑重的说:“晚上见。”然后转身离开羡憬的小窝。
羡憬的脑筋怎么都转不回来,“等等……”等到她想通、想说话时,才惊觉龙冠儒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是在搞什么鬼啊!”
谁要跟他谈及婚嫁啊!她又没跟他怎样!
而且。他说要找专人来跟她谈婚事!谁是专人啊?
那个“专人”万一问及他俩是如何认识的,难道她得一五一十告知是她精心设计捡到龙冠儒的吗?
她哪肯老实说啊?
而且,如果她老实说了,龙冠儒还能成为她的暂时男友叫?
开什么玩笑!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包含龙冠儒本人,有机会毁坏她天衣无缝的计划。
好,他说今晚来找她谈,那她今早就先去找他。
一夜未眠的邵广和一行人,在经过一整夜的煎熬,却还是束手无策,眼见上班时间快到了,只能睁着满布红丝的双眼,垂头丧气的想去劝老总裁趁早报警。
没想到正想踏出办公室,惊见来人,“少总!”
“您回来了——”
“您终于同来了……”
霎时,众幕僚差点没喜极而泣,立刻冲上前想想拥抱龙冠儒,“少总,您到底去哪了?您知不知道您让我们担心死了!”
若是平常的龙冠儒,一定会义正辞严的怒骂,“还不工作,是在演什么戏?今天延后两个钟头下班!”
可今日的龙冠儒却是垂头丧气,一开口就把众幕僚给吓坏了!
“广和……我恐怕闯下大祸了!今晚你跟我一起上门解决。”
第三章
当龙冠儒低声下气的开口跟人求救,众幕僚当下立刻义气相挺——
“少总,没问题,天塌下来有我帮您顶着。”这是邵广和。虽然他个头没龙冠儒高,但他依然肯担起扛天的责任,让他家老板能逃之夭夭。
“少总,无论发牛任何事,我都会代替您赴汤蹈火,您别操心。”这是田宇风。虽然他:身形瘦小,但为了维护他家少总,他会拚命的。
“是叫!”其他人也赶紧发声,“少总,您别想太多,先说看看到底是闯了什么大祸,我们会帮您的。”
对他们而言,少总没失踪、没被绑架,那就弭没什么疑难杂症是他们解决不了的。
龙冠儒无奈的摇摇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是一直陪着我吗?你们能先告诉我吗?”
能、能说就好了,昨晚他们根本就是恶意遗弃龙冠儒,哪能老实说啊!
“就、就……”阿良支吾着。
“那个、那个……”阿璋迟疑着。
是要叫他们说什么?
说他们昨晚是故意将喝醉的龙冠儒给丢弃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然后任人随便对他做出不三不四的事吗?
怎么可能?他们死都不能说。
“是这样的。”毕竟是幕僚的头头,邵广和三两下就编好谎话,“昨晚您醉到说想去洗手问吐,还不准我们陪,而我们又刚巧看到和风企业老总的三公予也到了,就一起过去打招呼。”
呼一一好险,应该混过去了。
“所以我什么时候回到大厅,你们也不知?”唉——龙冠儒扼腕的说:“广和,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一定要留一个人跟着我。”
“是。”
龙冠儒随即陷入深思,他怎么都无法从空荡荡的脑中厘清事情的真相。
“少总——”田宇风等了许久,在众人的眼神威逼下,无奈的提出疑问,“你心还没说您到底闯了什么大祸?”
“足啊!”邵广和拍着胸脯保证,“反正兵米将挡、水来土掩,少总请直说,我们再来想办法解决。”
所谓的幕僚是什么?就是专门替老板解决疑难杂症的咩!
“说吧!”
看着众幕僚一剐“有事弟子服其劳”的有担当样,龙冠儒真是好感动,忍不住先施以奖励,“广和,等会儿去找财务经理过来一趟,你们几个这么关心我,这么肯为我解决问题,我理当每人加发一笔体谅老板特支费。”
“耶——”众幕僚一阵欢呼,全然:忘了他们根本就是害龙冠儒闯祸的始作俑者。“少总英明、少总英明。”
龙冠儒以手势制止欢呼声,“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邵广和很不在意的挥挥手,“重点在往前看!”
“我是往前看了呀!”龙冠儒有点无奈的说:“今早,我睁眼一看,我居然浑身赤裸的睡在一个女孩子的床上。”
其实他是有穿内裤的,可在说明时,他真的忘了特别声明。
“吓!”这真是太好了!
“哗——”非查出那个跟少总上床的女孩是谁不可,可不能少给她夜渡资说。
听到大家的惊呼,龙冠儒更加沮丧,“然后她告诉我……说我、我……”
“做了吗?”那少总就不再是一张白纸了!而他们也快得到可贵的自由了吗?
“她想要什么?”只要能给的,相信龙家都会给的。
龙冠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