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总裁
“是的先生。”
一等管家离开,他在躺椅前蹲下。
终于把人弄来了,可接下来呢,他能留住她多久?
一则喜,一则忧啊。
倾身在情丝的小嘴偷了个吻。
“好好睡,我可爱的宝贝……”
情丝这一觉睡得又沉又深,几乎错过晚饭。
是阎东官喊她起来的,她惺忪着眼让色魔啄了好几下,就算后来勉力撑起眼睛来瞪他也没用,这哑巴亏只好认了。
不是很清醒的让仆人带着去梳洗、换衣服,甚至还上了淡妆,又被推下楼走过不算短的走廊才到餐厅。
两盏美丽的烛光下是堆簇的鲜花,擦得啵亮的瓷器,一套三个盘子端正的迭在铺了流苏的桌面上,等着伺候的仆人都已经就定位,男女次第站好,情丝甚至闻到炖肉的香气了。
明明就三个人吃饭,何必摆这么大排场?
“妈。”她高高兴兴的蹭着徐蒂。
“去坐好,大家都在等你呢。”睡过一场好觉的徐蒂体力恢复不少,看起来精神许多。
阎东官目光离不开她白嫩嫩肌肤上的淡淡樱唇,还有微微颤动的长睫,心仪的人当前,秀色可餐,却不能怎么样。
“先生可以用餐了吗?”男管家请示阎东官。
他点头。
于是女仆们开始有了动作,一时间只有汤匙舀动食物的声音,这些女仆连汤汁都不曾溅出一点来,看得出来训练有素。
晚餐很丰盛,真的,来自北海还有波罗的海的鳕鱼、鲑鱼、螃蟹,还有珍贵的乌鱼子,浆果鲜菇活鱼都来自丰富的山林原野,另外,肉丸子、马铃薯泥、德国香肠……用来喂一支军队都绰绰有余了。
“这些菜喜欢吗?”
“真好吃。”情丝擦嘴,喝下果汁,再也吃不下去了。
“那想去海港散散步吗?”看她吃得眉目都在笑,可见是心满意足,而他面对面看着情丝也吃饱了一顿秀色的豆腐了。
“去!怎么不去!”吃够喝足也睡了饱饱的美容觉,她还想说用过晚餐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打发呢?
“妈,我们一起去。”
“不了,我不想一直当电灯泡,这一路亮度很充足了。”徐蒂笑咪咪的婉拒了女儿的提议。
“那我也不去。”
“去去去,离我远一点,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以摆脱你,自己看看走走,你啊,放过我这老太婆吧。”
明知道母亲故意给她跟阎东官制造机会,情丝还是尴尬的红了脸。
阎东官吩咐把自己的长大衣还有情丝附耳套的长毛大衣拿来,随手就替情丝穿好拉妥领子,然后才穿上自己的。
男管家有些错愕,却接到主子俏皮的眨眼,他心神领会颔首退下。
踏出门外,外面繁星点点,清澈得像一伸手就能摘到天上的星星。
虽说渔港跟住宅区离得很近,却一点都不吵杂,这时间的马路上非常安静,别说车辆稀少,就连人也不见几个。
一幢幢美丽独特的房屋安静的伫立在夜空下,粉绿、天蓝、粉红、浅黄、鹅黄、深蓝、咖啡,不同花样的窗框,不一样色调的色块,平实与就地取材的房屋缤纷彩丽,创意搭配的色彩安逸恬适,让人真心喜爱。
空气中带着微少的盐份,情丝贪暖,把手插在阎东官看似比较温暖的口袋里,他也没吱声,就让她这样偎着,走过落地无声的石板街道。
“这里不像台湾那么热闹繁华,我怕你会待不惯。”跟着话吐出来的是化为白雾的热气,虽然还不到冬天,这边的晚上也真够呛的了。
“你那口气好像我一辈子要在这里住下来了,先生,我的假期没那么长好不好。”她笑话他。
“我想要你永远住下来!”
这是一种偏执,他知道,他这些年不谈情不说爱,即便短暂的交往也嫌麻烦,被人说是Gay也一笑置之,为的都是她。
情丝一怔,明明上一分钟他们还在聊别的,下一秒就扯到感情上头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偏偏又笑得那么好看。
“你……”情丝睨他,微启的唇吐气如兰,像在邀约……
“如果你不肯,我这辈子就打光棍到底好了。”他很早就有这觉悟。
“神经!”情丝啐了他一口,径自往前走,却让阎东官轻轻拉了回来,一个回旋正好落在他的怀里。
阎东官将她搂向自己,他好爱看小丝脸红的样子,她美丽的鬈发,微颤的浓睫,粉嫩的小巧鼻翼,丰润的唇,当它像现在这样仰着头看他,那种带着信赖又闪烁着亮光的眼让他最难招架了。
他肆无忌惮的吻上她酥腻的肌肤。
情丝是期盼爱情的,毕竟她不是又老又朽。
不过这吻就这么发生了,她泛着薄汗的回应他,两人吻得难分难解,直到喘不过气才互相放开对方。
她粉着脸,“你为什么爱我?”
他真会挑时间亲人,她的嘴里可都是鱼的味道……好糗好糗……
她偎进阎东官的胸膛,一时片刻头怎么也抬不起来。
“不知道,爱很久了,刻在心版上,很久很久。”这年头没有人为初恋这么执着了,他就是那个老旧不流行又顽固的那个。
人心肉做的,说不感动不可能,她很慎重的握住阎东官的双手,笑得蜜里调油。
“我不敢跟你保证我会一直在这里住下去,毕竟我才来,不过我会发挥我变色龙的本色把这里当自己家,这么说阎先生满意吗?”
阎东官喜出望外,有些小心翼翼,有些不敢置信,“可以,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
“那就先这样……”
他对着情丝又抱又搂,又拍又摸,就算瞪他也无法阻止。
看着他近乎稚气的行为,情丝的粉唇不自觉的上扬了。
接下来,不管在海港还是回家路上,阎东官是带着满脸笑容的,他快乐得彷佛全世界都在他手上。
情丝也被他感染。
原来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爱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不过,几家欢乐几家愁。
和情丝依依不舍的道了晚安后,回到自己房间的阎东官却兴奋得坐立难安,即使用力的洗过澡,睡虫还是不赏脸。
既然睡不着,也许他可以做点什么。
夜深人静的夜晚,当家主子潜进了很少踏足的厨房。
厨房很大,留着以前的大灶,也有现代化的德国厨具,不管刀具还是排油烟机,甚至烤箱、微波炉都是最顶级的。
他双手齐下,把三门冰箱里的东西分成两次全部搬空,堆在流理台跟备餐台上。
对于从来没有主动追过女朋友,缺乏实战经验的他来说,要怎么讨好女生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也许亲手弄个早餐是不坏的主意。
他的动作绝不平静,一度吵醒了瞠目结舌的女管家。
一向没什么声息的宅子,很难得不大平静了一整夜。
翌日清晨,当情丝神清气爽的醒来,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后,下楼就看到等在楼梯口的阎东官。
“我都不知道你有双美腿。”他有些痴傻的看着她清新得像朵沾着露水的芙蓉花,那口气是垂涎的,还看直了眼。
她那腿又长又匀称,要是可以摸上去不知多好,光看就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情丝羞涩的不知道该遮还是掩。
“你那两只眼睛是怎样,不会跟着人家流行烟熏妆吧?”
“这个,没事。”他把人抱住,享受清晨的嫩豆腐。
真是可口又美味,好想拿来当早餐慢慢享用……
“你好香,害我肚子很饿。”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来啦,要是被看到了很丢脸。”
阎东官把她放在餐椅上,顺道啾了很大一下。
这个阎东官,才答应做他女朋友就手啊脚的全来了,想想,她自己也忍不住轻笑。
然后她看见了一桌子的大餐,菜色丰富,饮料齐全,比人家那种一九九吃到饱的还要夸张。
香蕉、葡萄、葡萄柚、青苹果、优格、面包、饼干、橙汁、凤梨汁、牛奶、咖啡、水煮蛋、烟熏火腿、原味培根、鹅肝酱、乳酪、纳豆、生菜沙拉,十几碟把桌面都占得满满的。
“你要开早餐派对吗?”还是下定决心把她当猪仔养?看着他一脸等待被称赞的表情,“这些都是你做的?”
“吃吃看。”
“真是赚到了,嗯……好吃!”她马上撕下一块烤到焦酥的面包沾上鹅肝酱,夹上培根、火腿、莴苣,淋上优格,然后入口。
她满足的叹息,牙齿一刻也不停的发挥咀嚼的功能,这样的组合真是好吃到很想再来一份。
看她鼓着腮帮子,阎东官笑得很爽。
当然啰,他辛苦做出来的东西有人这么捧场,再忙也值得!
“为什么说赚到了?”他拉过椅子坐在情丝对面,下巴抵着倚背,看她专心的吃着他为她准备的食物。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又喝了口综合果汁清清喉咙才说:“你看,一杯果汁大概值四欧元,一根香蕉起码要两欧元,那不就吃越多赚越多?”
听说连白开水也贵得要命,有水喝都该觉得幸福呢。
“这也要计较,不过这顿饭是芬兰人古老的斯堪地那维亚式早餐,你肯来,我想让你吃点不一样的。”
“你忙了很久?”情丝觑他。
他咧嘴笑,点头。
“谢谢。”
“道谢不值钱,我要亲亲。”他很坦白的索讨酬庸,一点都不尴尬。
情丝垂下眼睫,然后优雅的起身,越过桌面在他眼睛、鼻尖还有唇上各自落下一个吻。
他咂咂嘴,不满意,干脆拉下她白皙的颈子,缠绵深刻的吻她。
他吸吮温暖软馥的樱唇,感觉比甜香的和果子还要好吃。
扣住她不放,灼热的舌尖品尝着她的丁香小舌,情丝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跳越乱,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把大餐桌当成了床在上面翻滚。
好不容易终止了热吻,阎东官却见情丝双眼迷蒙,樱唇红润,嫩白的肌肤上染着春天的颜色,漂亮得让他心跳乱了一拍。
“要亲人家也不先打招呼,人家的嘴都是面包的味道啦。”情丝咬了下嘴唇,一次是鱼,一次是面包,唉。
他咽了咽口水,把眼光调离开,阻止自己的兽性萌发。
“我还吃到鹅肝酱和核桃的味道。”
情丝眼睛睁得老大,摀住嘴,“真的?”她要再去刷一次牙。
“我希望可以天天……天天次数太少了,最好是时时刻刻都能吃到你。”他几乎是要吮指回味了。
“你讨厌啦……”老不容易褪到脖子的红晕又重新回到脸蛋,烫得她快要忘记呼吸是怎么回事了。
“你这样子真好看,我喜欢这样的你。”好有女人味,被撒娇的感觉……太满足了。
情丝瞥他一眼,神情娇嗔。
“小丝,”他突然一本正经的爬了下头发,眼神苦恼,“你再继续这么逗人,我们今天肯定出不了门,或者,我们更改行程……改到床上去你说好不好?”
情丝用小番茄扔他。
“休想!你答应要带我去看驯鹿的,别想黄牛!”
“小丝说了算!你说我们要看驯鹿就去看驯鹿,说要上床就上床。”把那颗武器往嘴里丢。
情丝眼波如丝的瞪着他,这人,越来越皮!害她也全身都不对劲了起来。
她心心念念的驯鹿农场就在眼前,正确的说是圣诞老人的“老家”。
穿着羽绒大外套还加上护耳,情丝觉得自己像颗圆滚滚的肉粽。
相较之下阎东官可简约多了,他大老爷就一件大氅,一件皮裤,帅气得一路上引来不少爱慕眼光。
不过看到到处都是比她更庞大的肉粽来来去去,她平衡不少。
位在雷卫的圣诞老人村有大雪、木屋、冬青树,以及哈士奇、爱斯基摩犬拉的雪橇。
游客不少,她拚命的拍照,滑雪是大外行的她坚持这辈子大概就那么一次机会到北极圈来,也跟着人家兴致勃勃的骑雪上摩托车,尤其看到教滑雪的教练是个金发高鼻子的大帅哥,坚持非滑上一趟不可,这可让阎东官绿了脸。
“我来教你!”
“你会滑雪?”情丝不是看轻他,只是他如果连滑雪都会,简直是十全十美到没天理了。
“这有什么难的。”就算不会也要硬着头皮撒谎,他不能忍受那洋人看小丝的眼光,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喂狗!
“我们去租滑板。”
租了两人滑板,很有自知之明的到比较不陡的小坡去练习,当然,状况百出,滑板非常相爱,老是绊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尖叫、笑声不断,比那些真正的滑雪高手还要兴奋快乐,最后两人累得躺在大树下,一时间谁都没想过要起来。
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躺着,竟有些昏昏欲睡,情丝忽然被摇晃了下。
“你看那是什么?”
她身旁的阎东官有些激动,伸长手往天空比。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