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吧,蹂躏我吧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太早了。”
  “那也就是不答应了。”
  “是的。”
  “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台风,这段时间,我看你有点奇怪哦,怎么老喜欢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
  “不是吗?一会要说跟我同居,一会要说跟我结婚。”
  “你认为这些,都是莫名其妙?”
  “我没有这样说。”
  “难道你和我谈恋爱,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和我结婚?”
  “可现在,我们还小啊。”
  “还小?我们都达到结婚年龄了。”
  “不和你说了,今天,我有些累。我要洗洗早点睡。”
  “你在赶我走?”
  “随你怎么想。我去刷牙洗脸了。”
  “好。那不打扰了。晚安。”
  本来,是想要和她好好交谈的,谁料,一见面,又是吵。
  同居不同意,结婚又不同意,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否喜欢我。就算喜欢,那喜欢又有多少。
  “徐哥,你说一个女孩不答应你的求婚,这说明了什么?”
  “这还用问,不喜欢你呗。”
  “真的?”
  “台风,我没说错话吧。”徐峥说着放下了正在整理的资料。
  “没有。”
  “你们之间,现在,关系弄得很糟么?”
  “有点了。我现在心很乱。”
  “台风,慢慢来,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我打算做最后一搏,今晚,强行和她发生关系,看她怎么对待。
  还是狠不下心来,到了她家,坐了好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有事和我讲么,怎么又不说话了?”
  “袖袖,如果有一天,我对你做了你不想做的事,你是否会恨我一辈子?”
  “那要看什么事,如果很严重的话,那就不仅仅是恨了,我可能杀了你的心都有。”
  “袖袖。”
  “又来了。”余莲袖推开我的手,“有什么事就说嘛。老是这样。”
  “那我抓着你的手说。”
  又过了一会。
  “到底什么事啊。不说算了。”
  “你把眼睛闭起来。”
  “不闭。”
  “就一下。”
  余莲袖瞪了瞪我,把眼睛闭了,然后,我就抱住她,吻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余莲袖推开我,“再这样,我要把你绑起来了。”
  “那你绑吧。反正现在在你面前,我两只手老是不安分。”
  “好。”余莲袖说着到卧室找了一条彩带过来,“我绑喽。”
  “绑吧。”
  余莲袖随意地绑了几下,停住,看着我,“台风,有什么事么?”
  “袖袖,你喜欢我么?”
  “干吗又问这个问题,好了好了,不绑了,一点劲也没有。”
  “袖袖。”
  我承认,这次,我做得很是过分。幸好,是冬天,她衣服穿得多,不然,我的手就伸进她的隐私处了。
  我被她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
  如果那耳光不打,我内心里到还是很害怕,一打后,像迷了心智一样,一下就疯狂了起来。
  “你打吧,反正,今天……”
  “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放开了她。
  “这就是你对我所说的爱?一会要和我同居,一会要和我结婚,为得就是这些?”余莲袖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我以为我喜欢的人会与众不同,没想到,你就是这个样子。”
  “是啊,我就是这个样子,很俗,只知道性欲,不知道爱情。”我把手机掏出来,放到茶几上,“你打110吧。反正,今天,我是什么都不顾了。”
  我说着又把她按倒在了沙发上。这次,她没有打我,也没有咬我。我胡乱地拉扯着她的衣服。然后,她就放声哭了。
  “你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要哭,难道,和我做爱,你很痛苦吗!”
  我从她身上起来,一时间,整个人,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下送上了天似的,飘着,飘着。
  她不说话,只是哭。
  “对不起,是我想得太美好了。”
  第五十八章
  没几天,公司要派人到苏州新成立的办事处,我应征了。这以后,我和余莲袖就再也没了联系。
  我打算把她忘记。
  12月24日的早晨,像往常一样,天冷冷的,我拎着公文包,站在楼梯口,准备乘电梯上去。
  门开后,陈凡笑嘻嘻地从里面出来,“台风”,他喊道。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来向领导请假的。”
  “请假做什么?”
  “回南京啊,不知道么,今天晚上就是平安夜啦,要回南京和女朋友一起度过。”
  “哦,那祝你好运。”
  “你呢,不回去么。我看你这段时间是忙昏过头了吧,怎么也不和女朋友联系。”
  “呵呵。”
  “好了,不说了,我马上还要赶车。”
  下午,同事赵伟峰也向领导请假回南京了,然后,办事处就只剩下了五个人,两个老大姐,苏州本地人,一个老大哥,一个领导,还有一个,就是我。
  “台风,找女朋友了么?”方姐问我道。
  “找过。”
  “那今晚打算怎么过啊。小陈小赵都回南京了,你呢,在苏州玩?”
  “苏州有好玩的么?”
  “那要看你怎么玩了,和谁玩了?”
  “这倒也是。对了方姐,昨天有一个从南京打来的未接电话,后来,你们回了么?”
  “回啦。”
  “是谁?”
  “是思科公司的。”
  “哦。”
  我也太天真了,余莲袖根本就不知道我现在公司的电话号码,怎么可能会是她呢。况且,她连我的手机都没打过。
  “台风,你晚上要出去玩么?”
  “不了,方姐,晚上,我还有事。”
  下班后,早早回到租住的屋子,泡了一包方便面吃完,就打开收音机躺在了床上。
  一切的一切,如电影画面似地在脑海中闪着,停着。
  打从和余莲袖认识以来,我就没做过什么正经的事。每天,不是玩,就是和她约会。到最后,人分了,什么也没留下。
  桌上的台灯,看在眼里,越来越亮,越来越花。
  也不知道是看台灯看得,还是想事想得,慢慢地,竟然就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到脸颊,到耳朵,湿湿的,暖暖的。
  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忙。
  活了些什么,又忙了些什么。
  如果这个时候,余莲袖打了电话过来,我一定会对着她大喊大叫。
  然后,放声痛哭。
  郁琴的声音从收音机传出来时,一股强大的伤感急剧涌上了我的心头。
  “今天,我想说一个有关错过的话题。待会儿,我要是说着说着控制不住自己了,请大家原谅……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的话,我想,今晚的平安夜,我将不会在这里,而是和着我所爱的他,一起,在大街上,逛着,玩着……他比我小三岁……我为他自杀过……这一生,我爱过两个男人,可真正地让我为了一个男人而想要自杀的,只有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穿着让我觉得好可爱,明明是一个很爱玩的人,却非要穿着一身正正经经的衣服……我还记得他和我第一次对望的眼神,分明是想要看我的,可一见我也看着他,就又躲躲闪闪的……还有,他和我说得第一句话,‘你好’……我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现在,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我一直想让他带我出去玩得,总觉得,和他一起出去玩,很幸福,可以拉着他的手啊,可以挽着他的胳膊啊,帮他买衣服,买鞋子……他好像不喜欢打领带……如果他喜欢的话,我想去学……学会了,就可以帮他了……呵呵,我总是想着照顾他……其实,我只是想为他多做些事,好像多为他做些事了,心里就感觉特别踏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喜欢上他了……这种喜欢不是那种一下子就来得,而是缓慢上升,缓慢上升……说实话,挺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说过喜欢我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的反应会那么冷静……有时候,钻在被窝里,想起自己当时的迟钝来,就会狠狠地哭……有时候,我也恨他,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记得他第一次给我打热线的情景……讨厌死了,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爱做恶作剧的人……他难过的时候,样子好可爱……看着你,一句话也不说……我没看过他发脾气……他好像从来就不会跟人生气……他生气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样子……是很可爱呢,还是很凶呢……我有想过要亲亲他的……我知道,他也想过……他总想着对我做坏事,可是,他又总是不敢……你不知道他想做坏事时的那种样子,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就好像一个他和另一个他在打架……可是到最后,打着打着,两个他都累了,都歇着什么也不做了……有时候,你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就是很难知道他将要做什么……好像,他想得和他做得总是有不一样……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紧张过我……他一紧张的时候,就会对你说,没事的,没事的……现在,不知道他和那女孩怎么样了……反正,他会比我过得好,我知道……我们在灵谷塔顶玩着的时候,我看得出,他在想着另一个人……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生气,可,在他面前,又不敢表现出来……我用了他的钥匙,在灵谷塔上写了字……我要在这里,把我的爱情埋葬……如果后来他去看得话,他会发现,有一个字变了……其实当时,我就想把埋葬写成埋藏的……可就是想气他……你不知道他痴情时的样子……他痴情时的样子……他痴情时的样子又不是为我……有时候,我挺嫉妒那女孩的……我真的好没有自我……一喜欢上一个男人,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我喜欢他,真的喜欢他……他有很多天都没有找过我了……还记得那次,在播音的时候,我哭了,都大半夜了,他还跑来,陪着我走路,陪着我说话……现在,我又想哭了……我知道他不会来了……我不恨他,真的不恨他了……如果我要是那个女孩,我也不希望他再和别的女孩保持联系……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对一个人好,就不能再对另一个人也同样的好了……在这个世上,我们会遇到很多很多认为很好的人,有时,我们也会花心,想和他在一起,又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到最后,当你发现了自己真正的爱后,却又只想着和其中的一个他了……那个他,就是我们一生中唯一的他……我知道,我不是他的那一个唯一的她……我知道他不会来了……我知道他不会来了……可现在,我真的好想下节目的时候,他会在外面等我……”
  第五十九章
  25日的下午,周六,我回到了南京。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打算找任何一个人见面。只是为了一种缅怀。以前,和林强胜一起住过的地方,以前,自己所住过的地方,都去了。远远地看着它们,既熟悉又陌生,既陌生又熟悉。还有,和余莲袖一起玩过的地方,因为时间的原因,所以,只是有选择地去了一下。然后,晚上,住在了酒店里。我没有找郁琴。我不敢找她。
  26日的下午,准备回苏州之前,去了凡缘绿荫小区,站在楼下,看着高高的19幢楼,心里总有很多话想说,可真要张开口时,却又发现不知从何说起。
  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带着一颗疲惫的心,坐上了回苏州的火车。
  火车开时,还没有下雪,到无锡时,雪花就大片大片地下来了。纷纷扬扬,又纷纷扬扬。
  晚上八点多到得苏州火车站。从出口处出来,路经入口处时,看到了很多人,他们在那围观着。
  “那女孩要找的人是我就好了。”
  “得了吧。就凭你。”
  两个年轻人说道。
  本来,是没有打算往人群里看去的,经他们俩这么一说,不禁地去注意了。不注意倒好,这一注意,只见一个女孩从人群中出来,虽然她是侧面对着我的,但那身影太过熟悉,以至于一看到她时,就禁不住地直冲了过去。
  “你确定见过这个人?”
  “是啊,小姐,告诉了你他在哪里,你是不是真的会给我钱啊。”
  余莲袖把手机屏幕对着他,“真的是他?好,你告诉我,告诉我了,我马上给你钱。”
  我凑过去,只见那手机屏幕里,赫然是我的照片。
  “袖袖。”我喊道。
  这时,围观的人都看着我,指指点点起来。
  “是他吗?”
  “就是他。我看着像。”
  我拉住余莲袖的手,“对不起,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谢谢,谢谢。”
  从人群中出来后,我们坐上了出租车,本来是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