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们去参加淡宁居的狂野派对(淡宁居的狂野派对每周末晚举行,届时有大牌歌星献唱,还有最火辣的性感演出,全城劲爆!不过顾客要年满十八岁,并且凭身份证入场。子骏是淡宁居的姑爷,他带中学生去参加狂野派对当然没人敢反对),但是三条枪违约的话,会受到惩罚。在学校里不能上网吧,锦宿只能在家里过瘾,可今天回家后,他连电脑也不碰一下,坐在阳台上尽发呆,这让他的父母大为奇怪。
“这孩子,该不会谈恋爱了吧?”母亲担心地对自己丈夫说,丈夫却笑了起来,不无兴奋地说:
“要是谈恋爱才好呢!——像我!”
“你这是当父亲应该说的话吗?!”
“这有什么嘛,你念初中时,不就开始暗恋我了吗?”
“放屁!是你追我的!”
“对、对,老婆大人说得对!——我们今晚去看电影消夜吧,给儿子留点空间嘛,嘻嘻~~”
“你……你的意思是说他会带女孩子回来?”
“你别担心、别担心,安全套我己放在他枕头下了,他自己会用的。”
“什……什么?!”
“真笨,我怎么连这个也说了……”
“你放了几个?”
“一……一个……”
“不够!”
“耶?”
“虎父无犬子,做爸的这么利害,儿子会差过你?快多放几个!”
“……”
夫妻俩留下张纸条:“儿子,爸妈今晚要出去办事(其实是去拍拖),明天才回来,你自己照顾自己。”然后,他俩背着锦宿,欢欢喜喜的出门去了(这对父母真好)。
夕阳的余辉隐没在天际边,天色暗了,千家万户的灯亮了,轻风吹来了阵阵菜香。写着雨滢电话号码的纸条,已在锦宿的手中抓皱,终于,他不再忧豫,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号码。
“您好。”接电话的是雨滢的妈妈。锦宿说:“请找肖雨滢来听电话。”
对方有些多事地问:“请问是谁找雨滢呀?”
“我是她的同班同学,叫殷锦宿。”
“是同学呀,等一等。”电话里传来招唤雨滢的声音:“雨滢,有位叫殷锦宿的男同学打电话来了。”然后听雨滢“哦”了一声,好{炫&书&网}久,雨滢才慢吞吞地拿起电话。
“喂……”
锦宿忧豫了几秒,才呐呐地开口:“雨滢,是我……”
“嗯……”雨滢淡淡应一声。锦宿支支唔唔地说:“雨……雨滢,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雨滢故作轻松地说。锦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对不起,雨滢,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没有生气。”雨滢的话声既低又淡,仿佛懒得去说话。锦宿抓耳挠腮,急出半身汗来。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是真心诚意向你是歉的。”
“我真的没有生气,事情都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总算,雨滢的声音较为像往常那样亲切柔和了。锦宿稍稍放心,真挚地问:“雨滢,你以后还会继续来帮我补课吗?”
雨滢说:“可我教得并不好。”
“不,你教得很好,一直都很好,只是我没有用心学,辜负了你一片苦心。”
“可你的成绩并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也许是我的方法不适合你。”
锦宿有些急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不是你教得不好,更不是你的方法不好,问题全出在我的身上。”
“我看,还是让冰婉来辅导你好了,她的成绩比我好。”
锦宿大急特急,“原来你并没有原谅我呀?真是……唉!”
雨滢并没出声。这样沉默了一会儿,锦宿说:“雨滢?”
“我在听。”
“雨滢,你怎样才肯原谅我呢?”
“我已说过,我早没生你的气了。”
“嗯,要不这样吧——”锦宿想到被小良当真理一样常常向同学们卖弄的“女人嘛,不能吼,只能哄”那句话,——总之是“哄”字真经,油腔滑调地说:“我请你吃好吃的东西,你就原谅我啦~~”
雨滢的声音反而又恢复了冷淡,“不必了。”
或许雨滢不喜欢贫嘴的男生。锦宿改变策略,用回他惯有的老虎也打死的男子汉气概说:“那么,我认你做我的干妹妹,你有什么事,我替你出头!”——不知道雨滢吃不吃这一套,因为她又不言语了。锦宿追问:“我认你做干妹妹,好不好?”
许久之后,雨滢方说:“不好!”——她的语气好坚决,是发怒时的那种语气。锦宿像被淋了一头冷水,不知所惜起来。
电话安又安静了许久,这时雨滢说:“没事的话,我挂了。”
锦宿自认自己从没像今天这样失败过。“好吧……”他沮丧地说,刚想放下电话,但心头蓦然一动,冲动地喊住,“雨滢!”
“嗳?”雨滢像被吓一跳。
“雨滢!”锦宿急速地说,快得很难让人听见他在说什么,“你做我女朋友吧!”
雨滢静得没声了。锦宿全身发热,满脸涨红,起初还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但转念一想:“死就死吧,也是这一回了!”一下扒去上衣,抓回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雨滢,我是说真的!”
雨滢轻轻呵了一口气,没事似地问:“你说什么是真的?”
锦宿的身体热得受不住啦!又想去脱衣服,却发现自己已然半裸。他说句“你等一下”,便冲进浴室淋了半头凉水,才回到电话前。
“雨滢,我刚才说——”锦宿闭紧了双眼,头顶热出烟来,“我刚才说,你——做——我——女——朋——友——!”
——搞什么?雨滢又没声没气了!锦宿且羞且恼,大声问:“你倒是说话呀!真烦死人!”
电话里传出雨滢重重呵气的声音,然后听见她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我爸爸妈妈在呢……”
“咦?”锦宿的心脏坐了一回过山车,先是掉进了谷底,后又猛地升上来,“你的意思是……”
雨滢笑了,这笑声像是忍了好{炫&书&网}久后才发出的。她声音不大,却是非常清晰的:“我今晚上去帮你补课。”紧接着,电话里便“嘟、嘟”地响。锦宿空拿着话筒足足呆了五分钟,突然一跳而起——
“帅耶!我泡到了班花!!”
——就这样,锦宿和雨滢开始了。在雨滢细心的帮助和温存的鼓励下,锦宿顺利的通过了补考大关。他当着教务科众老师的面把自己先前写的保证书撕得粉碎,然后拉着雨滢的手一口气冲上教学楼楼顶,和雨滢一起将纸屑来个天女散花!
当学生们看见这一对时,他们不得不佩服子骏的先见之明——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虽然没人敢承认早恋属于爱情的范畴,但不能否认的是,它往往和爱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百三十七 有条恶狗
锦宿和书仁都成双成队了,这下可大大刺激了乃是单身寡佬的帅哥齐恺。中午子骏约三条枪去东方餐厅吃饭时,总也找不见齐恺,宝雯遂算了一卦,曰:“齐恺心有不甘,跑去泡妞了,目标是新民生中学的有校花之称的美女——傅春闻!”——呼!齐恺这小子好大的胃口!
既然齐恺要泡妞,大伙也不等他了,先开饭。大家边吃边向子骏讲述着这三个星期来学校和联合校会发生的趣闻,忽然,只见郑凯文一头冲进餐厅来,慌失失对子骏等人说:
“不好啦、不好啦!齐恺他——唉唷!”话才说了一半,凯文“扑”地摔了一跌。——众所周知,春闻这妞儿傲得很,又有些暴力倾向,男生们想泡她,除非貌胜潘安,才过唐寅,搞笑过周星驰,否则难!难!!难!!!见凯文如此惊惶,没准是齐恺把春闻缠烦了,被春闻抓去“人猪”!众人扶起凯文,凯文这才交代清楚道:“齐恺……齐恺他被……被狗给咬了!”
齐恺被狗咬了?真让人哭笑不得,众人立即跟凯文赶去。大家顺着小路一阵疾跑,远远听见一条恶犬的吠声和几个男生嚷嚷的喊声。大家闻声跑去,只见一条黑狗在一棵树下乱跳乱扑,它身形硕大,探起前肢,几乎有一人高。树叶纷落一地,树上正坐着一个人,不是齐恺是谁?他双手抱着树杆,吓得脸都白了,咿咿呀呀地乱叫。十多步开外,三侠正拿着树枝围着狗转,却不敢近身,春闻躲在稍远的地方指手划脚地喊。锦宿向大家吆喝一声,拿起石子往黑狗扔,大家纷纷效仿,刹时间石如雨落,可那狗像上辈子和齐恺有仇似的,嘴角流涎双目发青,照样守着齐恺寸步不退,竟毫不为石块所动。子骏问春闻: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狗为什么要追齐恺?”
春闻说:“我和齐恺路过前面的村子,那狗不知是哪家人养的,一个劲地冲我们吠,齐恺不听我说,非要用石子去扔它,结果被那狗一路地追,还咬了齐恺一口,他裤子都被咬破了。最后齐恺爬到了树上去,刚好郑凯文路过这里,我叫他去搬救兵,三侠他们先来了,接着你们也来了。干姐夫,那狗凶极了,就是认定齐恺不放,这可怎么办呀?”
子骏看出来了,那狗是一条怀了孕的母狗——怀孕时的狗是最凶恶的!这一带是农村,虽然这几年农气大减,但仍有许多户都保留有养狗看家的习惯。狗和学生们接触多了,学生们有时还会丢点吃不完的包子喂狗,彼此都熟悉,向来相安无事。这一带的狗,子骏都认得,只这条黑狗眼生,想必是某户新养的,因为它初来报到,没见过世面,还以为齐恺和星璇是贼(学生们爱操近路,从人家的院子里走会比较近一点),就乱叫,再加上齐恺想在星璇面前逞逞能,去挑衅那狗,所以才会被狗追住不放。那狗对齐恺“情有独钟”,大家又不敢贸然近身,因此无计可施,子骏问大家道:
“你们当中谁的百米速度最快?”
论短跑,女生自然没戏,小良刚想举手,但被凯文占了先,说:“当然是我最快!怎么了?”子骏指着狗对凯文说:“既然你跑得最快,那么就由你去把狗引开,好让齐恺脱身。”众人大笑,凯文忙闪开去,晦气道:“开什么玩笑!我才不送那个死呢!——我还是处男,现在就死了太亏!”众人又复大笑, 就在这时,只听“扑哒”一声,一只鞋从天而降,掉在尘埃,那边厢齐恺冲这边乱喊。原来大家只顾逗笑了,齐恺又怕又急,气得扔了只鞋子过来,大家这才重新惦记起他。子骏问:
“谁知道那条狗是哪家人养的?”
因是初来新狗,大家都不和道它的来历。宝雯当即算了一卦,说:“这是村长家的狗,名叫‘来福’。”子骏便叫锦宿和书仁去叫村长来收狗。不多时,村长赶到,可那狗凶恶难治,村长用竹竿拼命打它,它还是不肯罢休,这时村长的老婆来了,拿起一桶水往狗身上一泼——这招儿真灵,它霎时火气全消,悻悻地让村长套起。村长老婆责怪村长道:“我早说这畜生凶恶难驯,不要养,你却贪它肚里的狗崽,想泡酒喝。瞧,这下出事了吧!”村长喏喏无言。众人救下齐恺,查看他的伤势,幸好他的裤子厚,只擦破点皮。村长和他老婆正想开溜,子骏眼尖,带领学生把村长两夫妻围了,说是“纵狗行凶,咬伤学生,该赔医药费!”村长家开了间餐厅,收入大半来自……学生,因此不敢得罪学生,况且还有老师在场,遂乖乖赔了医药费,子骏这才罢休,护送齐恺回校治伤。学生随之散去,只三侠意犹未尽,交头接耳的不知商量些什么大计。
因为齐恺“打狗救美”的事,他在春闻面前得了个彩头,此后几天里,两人走得颇近。不过齐恺最后都没和春闻交往,原因是春闻有暴力倾向:人前是淑女,人后是夜叉,齐恺怕做“周书仁第二”(被老婆欺负),所以草草和春闻认了干兄妹了事。齐恺的泡妞大计,就此没有了下文。
一百三十八 家庭教师
教师节前后,市教育局对本市所有中学进行了审评,或褒或贬,嘉奖了十余所中学的同时,又毫不手软地向两间有名的“烂仔学校”下达了定期整改令,曰:“三个月内不见成效,上至校长下至学校清洁工,全部炒鱿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洪局长素有“抄家局长”之称,所以整改令一下达,立时在教育界上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两间被下整改令的学校里人人自危,朝不保夕,但有那么几间学校却在大肆庆祝,又发钱又发奖学金,人人眉开笑脸,喜气洋洋。——为什么前后有如此巨大的反差?因为这几间学校在审评中刚获得“市一级学校”的美称。在这几间新上位的市一级学校中,市第十三中学榜上有名。
钟贝仪是市十三中学初三〈3〉班的学生。几天来,十三中像过节一般的庆祝,而贝仪的情绪却跌落至谷底——她心情不佳和升上初三后功果忙、要求高并没有关系,令她不爽的因素全在于家里:他父母又为她请来了个家庭教师。
贝仪曾有过三位家庭教师,第一位是一位退休的老教授。这位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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