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嘿嘿~~说起来,我比较喜欢这两位女教练。少鸿教练没什么幽默感,女教练就算没幽默感,至少可以养眼。”
“你倒底是来学剑的还是来看美女的?”
“谁说女教练没有幽默感,小青姐姐就很好呀。”
“小青姐姐当然好,有道是‘美人如虹剑如玉’嘛!”
“笨蛋!是‘美人如玉剑如虹’!——等你下面长齐了再来吹牛皮吧!”
“呀,陈剑光真下流,姐妹们,快一起赶他出去!”
和活泼可爱的中学生们在一起,小青格外轻松愉快,她逐一扫视着各位年青的后生们,眼前一亮,“呵,十字军!”她发现了男生们清一色的装扮,笑道,“好极了,莫非你们想发动十字军第四次东征,像过去联合校会最精锐的卫队——联合校会第一旅一样,横扫全城所有大、中、小学校?”
“对,横扫!”陈剑光特别搞笑,跳上凳子站定,将长剑一挥,煞有介事地说,“从今往后,我们是‘新’联合校会的王牌部队——联合校会第一旅之十字军纵队!哈哈,我是队长,你们都是副队长,只有苏樱做小兵。”
“讨厌!”苏樱大笑,抢上一步,一剑将剑光从高刺落。剑光不是一般的顽皮,明明被刺到的是背部,却捂住下身在桌上滚来滚去,还大喊“非礼”不止,笑得大伙们肚子都痛了。小青又说道:
“想做新联合校会的联合校会第一旅之十字军纵队,不是不好,不过你们有些弄错了。历史上的十字军是以红色的十字架做为襟章的,不是黑色。黑色十字架,看上去太不吉利了,像纳粹。”
“红色的吗?”剑光和众男生交头接耳说,“小青姐姐说的不会错,我们下个星期统一换成红色的十字架,千万别闹笑话了。”
大家说了一阵笑话活跃一下气氛之后,就开始上课了。课前照例要点一次名,小青捧着姓名薄点了一次,苏樱从队列中牵出一位高大男生来,说:“小青姐姐,他是我们新加入的会员,名叫苏晓洪。”
小青看了男生一眼,见他一丝不苟的带着击剑面罩,便说:“现在还不用戴上面罩,先脱下来吧,不然会很热的。”
那男生只点点头。苏樱一把将他推回队列里,对小青说:“苏晓洪是新来的,所以不懂规矩。别理他了,小青姐姐,我们抓紧时间上课吧。”
小青疑惑地看了苏晓洪一眼——他就是不肯脱面罩,依旧戴着,看不清他的相貌。小青暗觉好笑,心想这男生笨笨的,倒有点可爱。
讲了一通击剑运动知识后,接下来是练习时间。小青说:“我现在想试试你们的剑练得怎么样了。苏樱,拿起你的剑,上来和我试一试。”
“好!”苏樱高声答应,戴上面罩拔剑而上。小青也戴好面罩,两人的剑轻轻一碰后,比试立即开始。苏樱当然不是小青的对手,小青游刃有余,让她进攻一段后,才反击刺中她。
苏樱练过之后,小青指着剑光说:“剑光,现在到你了,上来!”
“来也!”剑光笑眯眯地出列,和小青比划起来。剑光的剑法比苏樱强许多,但输得比苏樱惨——小青似乎对他特别严厉一些,刺得他全乱了章法,就连屁股上也中了一剑,笑得同学们七倒八歪。剑光十分没趣,倒拖着剑无精打采地撤下来。他平时总开别的同学玩笑,同学现在都抓住开玩笑的机会,好好奚落他一番,只有苏晓洪对他说:
“你的剑法真不错,有一点小青姐姐的神韵了。”
剑光听见,向苏晓洪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古怪。这时,小青又和一位女生练习过,她掀开面罩喘了口气儿,然后把目光移向苏晓洪,说:“苏晓洪,你来试一试吧。”众人的目光立即转向苏晓洪,苏樱对他说了声“上!”推了他一把。苏晓洪回头望了众人一眼,慢悠悠地提剑出列。两柄剑在空中一会后,小青招招手道:“让你先攻吧。”
苏晓洪点点头,活动了下手腕关节,然后挺剑刺出。小青身法奇快,上身一动不动,一个滑步,就向后滑开一米远。苏晓洪当仁不让,又一剑刺上去,小青一点儿不急,待他的剑尖快刺到胸口时,她持剑的左手手腕一转,轻描淡写地向上拨了一下,就拨开了他的剑。
“漂亮!”
众人立即喝彩,小青“嘿嘿”一笑,说声“小心”啦,只见手上剑花一抖,苏晓洪还不及看清楚剑影,她的剑已牢牢钉在他胁下。
“好快!”苏晓洪被她的快剑惊得一愣。他稳了稳神,慢慢退开,重新举起剑。小青站回原位,说;
“这回我先攻了。”
话音一落,她的剑已刺上来。苏晓洪幸好有防备,闪身避过,熟料小青的头一剑只是引蛇出洞的虚招,专为试探对方闪躲的方位——她的剑锋在空中平拉开一条直线,紧咬着苏晓洪闪避的方向袭去。他躲无可躲,挡又不及,竟将剑一丢,举高了双手,投降了。
“哈哈哈哈!”
众人笑破肚皮,小青也笑坏了,说:“你投降的动作倒是比出剑的动作快很多哩。”苏晓洪抚头憨笑,拾起剑站定。小青将剑换到右手,说:“这一局就不分谁攻谁守了,有机会就上吧。”
苏晓洪答应一声,二话不说就突然出剑。这种偷袭如何考得住小青?她回剑一挡,接着还了一剑,如此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之后,小青准备出杀着了,然而就在这时——
“等等!”苏晓洪突然摆手喊停。
小青停住剑问:“怎么了?”
“你——”苏晓洪指着小青的腿,小声说,“破了,穿了一个洞……”
“破了?”小青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腿,说时迟那时快,她只觉眼前有个身影一闪,自己的身体就失去重心,向后仰倒——面罩从她的头上滑落,抖落出一头秀美的长发。
“哇塞!!”
众人高声起哄,惊鄂不已,再看击剑台上,小青仰倒在苏晓洪的臂挽之中,娇颜失色。一个声音在轻声说:“如果不打败你,你恐怕很难原谅我。”
“什么?”小青又惊又疑地看着他。这时候,苏晓洪慢慢摘下了面罩,露出他的脸来。
“是你?!”
小青又惊又喜,与时同时,苏樱在学生中扬手呼道:
“大家不要奇怪,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他嘛,才不叫苏晓洪,他是我的干哥哥,也是小青姐姐的男朋友~~”
“嗷!嗷!!”
众人立刻拍手喝彩,男生们还学起了狼嚎,——是的,那男生就是洪子骏。
一堂击剑课全乱了套了,学生们操起剑,围成半圆形,像围剿起义份子一样,将子骏和小青逼进更衣室里,然后“嘭”地一下关好门。
“让他们的在里头好好谈谈。”苏樱转着剑,笑嘻嘻地说,“我们只管继续练剑,如果谁敢防碍他们,我一剑刺他一个洞!”
“嗷!嗷!!”
在更衣室里,子骏和小青都尴尬地笑了。
“你干的好事!”小青红着脸,揉了子骏一拳,怨道,“你害得我在学生面前出丑不说,还让他们误会我在你的妞儿,讨厌!”子骏没有答话,只一味地笑。小青真是又烦又爱,忍不住又揉了他一拳,嗔道:“死啦?干嘛不说话?”
子骏仍在笑,好一会儿后,才低声下气地吐出几个字:“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小青心里甜得像抹蜜,嘴里却一点不客气,“我生你的气?唉呀,我哪敢生你的气嘛,你是大魔头,千万学生的偶像,所有老师的霉神,我敢生你的气吗?”
“别这样,求你。”
小青“哼”了一声,不领情地说:“就算我不生你的气,又能怎样?反正你也不曾真的稀罕过我——我是黑社会,是暴力女,一点儿不温柔,胸部又小,还不是处女,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稀罕?值得让你去想念?”
“别这样啦,谁说我不想你。”子骏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说,“我天天都认真地想你八个钟头,又怎么会不想你呢?”
“天天想我八个钟头,嘁,怕是八分钟也没有吧!”
“不,绝对的八个钟头。”子骏紧紧拥着她,柔情地说,“我每天睡眠八个小时,每晚都做梦梦见你,如何不是天天想你八个钟头?”
“讨厌……”小青的心酥得像棉花,再无力和他赌斗下去,顺从地偎入他怀里,喃喃地说,“讨厌,既然想我,你为什么还和韵梓在一起?我不许你一脚踏两船!不许……”子骏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小青又来气了,瞪圆双目,恨恨地说:“还笑?玩弄我的感情,让你很得意是不是?打死你,打死你!”
“不!不!”子骏忙按下她的香拳,“你误会我了。”
小青气道:“别再当我是瞎子了!我亲眼看见你和她在一起的,而且那晚,她不是在你家里过夜吗?
子骏真挚地一笑,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头摸出一张字条来,“你先看看这个吧。”这张字条是小青写的,上面写着:“留神点,傻瓜,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不过,你想乘人之危搞定魏小姐的话,我也支持你,只是,你再也甭想见到我了,永远!!”
“它是那晚你留在我家电话机下面的。”子骏认真地说,“说句实话,小青,那天晚上我的心真的挺乱,我几乎快把对韵梓的同情和友谊当做爱情了——好在,你临别的那一吻和这张字条,令我完全省悟了,我和韵梓的感情已经结束了,我很关心她,但并不爱她——她已是我永远的过去,而你,小青,你才是我永远的将来。”
小青的心里好感动,感动得几乎快在他面前哭一次。她深情地看着他,然后深情地接受他的吻,深情地接受他地抚摸。忽地,她又变了脸,一下推开他,“嗨,原来你一直对魏韵梓念念不忘呀!”她鄙夷地说,“旧情复炽金不换,我和你才认识几天呀?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你还是去找你的韵梓好了,她已经离婚,你的大好机会到了,千万不要因为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误了你的终生大事!”
小青好不听话,子骏好头痛:她就这个鬼脾气,心里明明服软了,可嘴上却一点不肯放松。无奈乎,子骏只好再用那招——他曾用这一招征服过她一次,并得到了她的吻,所以他坚信那个地方就是她小魔女杨小青的致命弱点——他的手猛一用力,狠狠地抓了一下她酥软的胸部。
“唔……”她全身一个激灵,脸羞红了,心跳加快了,身体软棉了,美丽的双眸泛出朦朦烟雨,似痛、似惊、似嗔、似醉、微声地说,“你干嘛抓我……”
“嘿嘿~~”这招果然凑效,子骏为她终于被征服而开心,更为找到她的弱点而开心,但最最值得他开心的,还是小青看着他时那充满情欲的目光,以及那鲜红的、微张微噏的娇唇。他心里很清楚她此刻需要什么,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如何做,会让她更加的温驯、更加的不能离开他,所以,他更加热情地抚摸着她——拉开她的击剑服,推开她充满芳香的内衣,在她的赤裸的双乳上用尽了一切煸情的手段。只有一样他不曾做,那就是给她她现在最急切需要的吻。
“骏……”小青颤抖地喘息着,双唇可怜兮兮地找寻着子骏的唇,哀求似地在说,“吻我,骏,吻我……”
他好残忍!他好狡猾!凶果真是名付其实的花花大魔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居然停下了,一切刚才在进行的动作,他坏坏地盯着她的脸,对她无动于衷似地,说道:“现在你告诉我,你原谅不原谅我?”
小青热烈地抱住他,“原谅,我原谅……”
“你爱不爱我?”
小青激烈地点头,“爱,我爱你,很爱很爱……”
“你做不做我的妞?”
小青已娇喘如云了,“做,我做,我什么都做……”
子骏心喜不已,灵机一动,加问了一句:“愿不愿意和我做爱?”
——本来他已做得不能再完美,但这句画蛇添足了,反遭报应——小青像被一锤子打醒似的,双目滚圆,脸上的醉红一扫而空。她狠狠地拔出他已伸进了她下体的手,用严励得不容分辩的语气说:
“不行!休想!”
——“啪!”
一个耳光声清脆而响亮,小青脸都白了——子骏甭提有多后悔、多沮丧、多恨自己了。其实就算不能马上占有小青,但除了做那些事外,小青已毫无保留地委身于他了,若往后假以时日,她必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可是,他居然那么贪得无厌,自作聪明地提出那样的要求来,结果……子骏恨透了自己,因此“啪”地一声把自己打了一个耳光。
“傻瓜!”小青抚着他被打得发红的脸,心痛地说,“干嘛打自己?傻瓜,你向我提那些要求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干嘛要自己虐待自己?真是傻瓜……”
她把他温柔地拥入怀抱。那记给自己的耳光打得真狠,自己刚才所作所为实在太蠢,但在小青的怀里安憩一会儿后,他又重新高兴起来——傻瓜!当面对两只香乳温柔的夹击时,有哪个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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